找我们,你能不能别胡乱猜测他。”刘程程继续维护诸天一道。
席贯青的心里更堵得慌了,他咬咬牙决定豁出去了,对刘程程撒谎道:“你别天真了,我们来到这里后,我就去补卡了,诸天一他如果要找我们,肯定会打我的电话,现在都过去两个多月了,别说联系了,他在国内正混得风生水起,哪里还想得到我们?”
其实,自从他们来到M国后,就没有刻意去关注国内的消息,席贯青出于自己的私心,更是有意隔离相关信息让刘程程接触。
所以,上个月闹得沸沸扬扬的冥婚事件,他们俩谁也没有看到新闻。
“不、我不相信,你为什么要诋毁他?”刘程程脸色变得苍白,她用力地摇头否认着。
席贯青见刘程程已经开始动摇了,他心中大喜,赶紧趁热打铁地继续说道:“你别自欺欺人了,他诸天一是什么人,他想要找一个人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事实他就是嫌弃你患了精神病,怕你影响他的前程,所以把你骗上飞机,用空难来解决掉你这个累赘。”
这几句话给了刘程程致命的一击,尖锐的疼痛从她的胸口传来,疼得脸都变得煞白。
她的身体晃了晃,突然就瘫倒在了沙发上,应该是承受不了打击,受刺激晕过去了。
“程程你怎么了?”席贯青惊呼一声后,就朝晕倒的刘程程扑过去。
席贯青满脸焦急地把刘程程送进了医院里,尽管已经确诊了她受到打击才晕倒的,但是他也一点不后悔自己说的那些谎话。
因为从此以后,刘程程就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了。
……
席贯青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刘程程许久不曾发作的心理疾病,自从受到刺激后,病情不但发作了,症状还变得更加严重了。
这次,刘程程没有像第一次发作那样,狂躁不安地情绪崩溃,而是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对周围的人和事无动于衷。
她每天都躺在病床上挺尸,不吃也不喝,无论别人怎么劝都奈何不了她。
医院里也请来了心理医生给她治疗,但是她拒绝治疗,失去了生存下去的意志。
眼看刘程程的身体每况愈下,席贯青这才对自己的所做所为有点懊悔。
但是他没有选择对刘程程坦白事实真相,而是像无头苍蝇般急得团团转。
这天,席贯青找到了心理医生。
“医生,我朋友的心理疾病到底该怎么治疗?她好像不想活下去了,你帮帮我吧!”席贯青痛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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