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刘程程实在是渴的厉害，纠结再三后最终还是决定下楼喝点水。
一个人轻手轻脚的走在楼梯上，刘程程耳边突然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侧耳听那声音，好像是秦宋青的在咳嗽。
怎么会咳嗽成这个样子？刘程程眉心拧在一起，有些担心。
稍加思索后，她喝完一杯水后，顺便帮秦宋青倒了一杯。
越是靠近秦宋青的书房，他的咳嗽声越大，就像要把肺咳嗽出来一般。
回想起白天时候的他，脸色苍白、手帕带有血，她更担心几分。
“咚咚咚。”刘程程礼貌性的敲门。
大约几秒钟后，里面传来一道淡淡的回答声。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再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刘程程推门进去，还是忍不住的嘀嘀咕咕。
就算是铁打的身子，这样下去也受不了好不好？更何况秦宋青还是一个病人。
秦宋青还在书桌前坐着，看到刘程程进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没什么，很快就好了。”他简单的陈述，然后便不再多说其他的。
尽管只是短短的两句话，刘程程还是听出他话里的有气无力。
眉心皱的更严重一些。
刘程程径直走到书桌旁边，将她带上来的温水放到他的面前。
“喏，顺便帮你带的。”刘程程扬扬下巴，示意他赶紧的喝点水润润嗓子。
秦宋青定定的看着水杯，许久都没有反应。
好像过去的这些年里，从来没有人在他几乎呼吸不过来的时候给他倒一杯水。
一时间，他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干嘛不喝？再咳嗽下去小心你的肺都要咳嗽出来了。”刘程程狐疑的看着他，搞不懂他为什么是那种表情。
秦宋青骤然回神，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谢了。”拿起茶杯，他发自内心的道谢。
刘程程还是很担心，环胸看着他，“你今天晚上看起来情况比白天的时候还要糟糕，你确定没事吗？”
刚才她仔细看才注意到，秦宋青的脸色白的吓人，没有一点血色，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更重要的是，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都微弱的吓人。
秦宋青不置可否的笑笑，“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还是清楚的。”
说完，他不动声色的别开视线，刻意避开了刘程程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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