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耙钉锃明雪亮以外,全身都是黑漆漆油乎乎的锈渍。
伸手一拎,触手生寒,可是不管怎么样就是拎不起来,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能移动这耙子半分。丫的不会是锈死到地上了吧?要不找个棍子翘一下试试吧。想到这,朱瀚文转身在院子四周翻找起来,找着找着,总感觉哪里不对,好像背后有人一直跟着自己。回头看看,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但是这种感觉好似附骨之蛆一般,假装无事继续在院子里转悠着,过了好一会,猛一回头,院子还是那个破破烂烂的院子,耙子还是那个破破烂烂的耙子。等等!刚才这玩意不是在院子中间来着嘛,怎么自己都快转到前院了这玩意还躺在自己身后。
“鬼啊!”朱瀚文一溜烟地跑回到寝殿,“师。。。师。。。师父,那个耙子是。。是。。特么活的!!”
“哦?怎么个活法?”老庙祝眉毛一挑。
“它跟踪我!”
“哦。”
“哦是什么意思,你倒是给个反应啊!”
“它跟踪你,应该是喜欢你。你多陪它玩会呗。”
“玩?!我怕被他玩死,你不知道大晚上的看见一个奇形怪状的铁耙子跟在你背后有多渗人!”
“记着为师的话吗?用那个耙子把院子中间的青苔给我耙干净,我就告诉你你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父母的死因。三天之内如果完不成说明你我没有师徒缘分,你自己看着办。”说完一脚将这个大惊小怪的家伙踹出寝殿,将门一关再不多说半句废话。
一看老家伙这个态度,只得硬着头皮向耙子走过去。
“耙兄,打个商量,你让我用一下呗。”
耙子特别有人性的摇了摇头。靠,这玩意还真听得懂人话。但是,在这一刻,朱瀚文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命运可能走上了一条不同寻常的道路。
虽然他看上去一直是一个吊儿郎当,万事不挂怀的样子,但是父母的去世,一直重重的压在肩头,九岁就成为孤儿的他,经历过旁人无法想象的艰难,也造就了他这副生无可恋外壳以及隐藏在外壳下坚韧的心脏。
“就一下,就一下,好不好,你看你身上油乎乎的,我用完之后帮你清洗干净好不好。”说着,朱瀚文试图伸手去触碰眼前的耙子。眼看指尖就要够到耙子时,没想到这钉耙突然一翻身狰狞的耙钉对着屁股就是一撩。朱瀚文第一次发现人类竟然可以一跃十几层楼高,还没来得及感受腾云驾雾的感觉,就感觉到了地心引力的力量,眼看着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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