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比之三楼要干净许多,灯光也从暗红色变成了惨白色,唯一比较棘手的是走廊的两端没有尽头。遇到这种情况,朱瀚文不敢再轻举妄动,如果沿着一个方向一直走很可能会被这邪祟引导到埋伏之中。朱瀚文一下想起自己还在老家伙那学过一招,收起了手中的耙子,双手结宝瓶印,高声念诵道。
“天法清清,地法灵灵,
阴阳结精,水灵显形,
灵光水摄,通天达地,
法法奉行,阴阳法镜,
真形速现,速现真形,
吾奉三茅真君如律令!
急急如律令!”
言出法随,一道光圈从朱瀚文双手中间扩散开来,光圈所及地面终于变回了招待所的样子,万幸老家伙教给自己的这招“天眼诀”还没有忘干净,三层说不定还有别的线索,想到这朱瀚文抬起头想跳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侯烈和梵真的线索,卧槽!头顶的天花板完好如初,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打斗的痕迹。这就怪了,照理说自己开了“天眼诀”应该已经看破了幻象才是,那如果现在自己所在的环境是现实的话,那刚才自己是从哪跳下来的?如果现在是幻象,那岂不是说自己的天眼诀都失效了?那这邪祟的道行也忒深了点,这可是衍圣公府附近,堂堂至圣先师鼻子底下,儒家弟子扎堆的地方怎么会允许道行这么深的邪祟在此兴风作浪。
朱瀚文再次整理了一下思路,刚才在自己身边的一定是侯烈,除了他不会再有人如此了解“地煞战法”更不会把他的修为神通了解的如此清楚。后来进来的梵真一定就是邪祟所化,她假意布置的隔音结界应该就是在施展幻象。从进门到房间这段路程的方向和距离应该不会有问题,自己刚才跳到这个洞里就是为了测试刚才的幻象是否改变了地形,侯烈的幻象砸出来的这个洞就在房间门口,也就是说自己应该是在二楼相同的位置。朱瀚文越想越觉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到底漏掉了什么呢。侯烈又在哪里呢?还有梵真堂堂东北佛教年轻一代的魁首怎么可能也会被这幻境所困。等等,朱瀚文脑海中灵光一闪,对呀什么样的邪祟能同时困住自己三人,自己中招了就一直假定侯烈和梵真也中了幻术,如果他们两个并没有中招呢?想到这里,朱瀚文终于知道了自己漏掉了什么,再次掏出上宝沁金耙,宝耙之上光华闪烁,
“登星拜帅”
三头六臂的威风天将再次出现,不过这次天将的手里终于不再是六种武器而是正面双手握着一把跟上宝沁金耙一模一样的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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