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了,我才不想知道我又老又丑什么样呢!”这个傻娘们竟然是因为这个没通过考验,这脑回路是怎么长的?不等朱瀚文吐槽,梵真又说道,“再说我一个佛门弟子就算通过考验了,谁把传承传给一个外人?费力不讨好的事我才不干。”她看得倒是通透,朱瀚文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发现这梵真虽然看上去傻乎乎的还死心眼,但是很多事情看得是很通透的,这可能也是得益于她的憨直。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朱瀚文就被叫了起来,这衍圣公府规矩极大,一早几点起床,洗漱,吃饭都是有规定的,不能早也不能迟。吃罢了早饭,等衍圣公给家里老太太问了安,检查完二代,三代孩子们的功课,又处理完了一大堆头一天淤积下来的族务和儒家内务,这才带着屁股都坐麻了的朱瀚文离开了衍圣公府。出了衍圣公府,坐车沿主路又出了曲府城门,在距离城门不远的一座巨大牌坊前下了车,衍圣公下车先对牌坊微微一躬,然后挥手让孔佑轩把车开走。朱瀚文跟着衍圣公下车一看,牌坊上写着四个大字“万古长春”。这才知道原来是到了儒林。沿着神道来到儒林中心,正是至圣先师之墓,二人恭恭敬敬的对着先师墓深施一礼,随即衍圣公站到了墓碑的正前方。
“自我圣祖作师垂教,三世祖阐而述之道之行,如日月经天矣。厥后代有闻人,或以学显或以行著,悉附传于谱,后之人履其庭读其书其可不懔懔弗荷弗构之,戒而思善其继述乎?矧道之隆污,天下兴亡系焉。自世运陵夷邪说纷起,宗法失而伦常斁,社会风俗江河日下,君子忧之则缵绪翼教导民正,谓求其所以为谱者,归氏学圣人之道者也。言深且旨而况圣人之后哉!吾族人其宜有以知所勉矣。。。”《孔氏族谱序》在衍圣公口中颂出,一字一句都仿佛有特殊的律动,随着衍圣公的颂念,整个儒林隐隐约约腾起一阵紫色雾气,雾气越来越浓渐渐的除了先师墓已经看不到别的地方了。
“这紫雾乃是历代内谱先贤毕生修学所留之文气,虽不能帮你提升修为,却可以滋养文脉,加深对学问的理解。你用心感受一下,我为你护法。”
朱瀚文也不客气,连忙盘膝坐下,运转体内真气试图吸收周围的紫气。“你。。。谁让你用道门功法已收紫气的?”衍圣公被气的胡子直翘,与至圣先师还真有几分神似。朱瀚文急忙停下功法运转,但是令他尴尬的事,他并不会儒家的功法,这可如何是好?
衍圣公似乎也发现了朱瀚文的窘境,来到朱瀚文面前,沉声说道,“我现在传你儒家“立言”这一路的入门心法,你现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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