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画也没听出来。
她脑子转得快归快,但是有点儿神经大条。
她不服气,“我才不傻呢,我很聪明的,我反应迅速,动作敏捷。你快进去开会吧,等你开完会,有时间我打一套拳给你看,让你看看我反应有多快。”
秦霄不能再耽搁,便颔首答应。
会议室的空调吹得很凉,坐在坐席中聆听领导发言,秦霄第一次走了神。
以往警卫暗中保护他,也有大夏天坐在车中等待的,可能他们是男人,也可能他们是受过严苛训练的特种兵,也可能那是他们的职业。
而荆画,是女人,且是友情保护他,酬劳都还没跟她谈。
秦霄最不喜欢欠人人情。
尤其是荆画的。
欠多了,还不清。
意识到不该走神,秦霄集中注意力,握紧笔,在笔记本上速记。
会议结束,已是两个小时后。
秦霄离开会议室,大步走出去,朝停车场走去。
远远看到他出来,荆画连忙推开车门下车,快速朝他跑过去,递给他一杯饮料,“呶,给你,咖啡,少冰少糖,不加奶。”
这是他的口味。
他记不住她爱喝什么,可她却记得清清楚楚。
就像他记不清初见她时的画面,而她初见他时,却被他一眼惊艳,从此记了很多年。
秦霄接过咖啡,问:“在车里待了那么久,闷不闷?”
荆画眼睛清亮,“一想到你,我就不觉得闷了。”
秦霄神色微微顿一下,说:“你总是这样,会让我对甜言蜜语免疫的。”
荆画清秀的脸上露出一抹贼兮兮的笑,“真的很甜吗?是因为话甜,还是我甜?”
秦霄察觉上套了。
他太正经。
这小道姑不太正经。
见他神色有异,荆画立马摆手说:“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别当真。如果你不喜欢我这样说话,我以后改。”
她咳嗽一声,“我平时其实挺正经的,真的,特别正经。”
秦霄信她个鬼。
从她十七岁开始接近他起,她就没正经过。
荆鸿、茅君真人也不是正经人,茅荆家他见过的唯一一个正经人是荆戈。
荆画拉开后车门,腰向前一弯,抻长手臂朝他做出个“请”的手势,一副恭敬的口吻,说:“王子,请上车。”
秦霄啼笑皆非。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