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荆画才缓缓睁开眼睛。
秦霄冲她笑,说:“早。”
荆画也冲他笑,“早。”
她笑得很静,很娴雅,是爷爷元伯君会喜欢的娴雅淑女。
秦霄像捏遗像上的荆画一样,捏捏她的鼻子,“你可以像以前那样笑得灿烂一些,开心点。”
荆画说:“好。”
她很开心。
可是她试了试,她无论怎么笑,都无法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地大笑大闹,蹿上蹿下了。
秦霄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柔地说:“我们一会儿下山去领证,你把你的身份证带上。”
荆画道:“我说过,以后再说。”
秦霄执着,“我不想等以后,我怕夜长梦多。”
“结婚不是小事,是两个家庭的事。”
“我昨晚给我妈打过电话,她说无论我做什么,她都无条件地支持我,我爸则无条件地支持我妈。他们会祝福我们的。”
荆画不语。
秦霄知道,她顾忌元伯君。
他道:“我爷爷管不着我,我工作都辞了。他在我身边安插了警卫,到时让茅君爷爷跟我们一起下山,将两个警卫支开就好。等我们把证领了,生米煮成熟饭,我爷爷想拦也拦不住了。”
荆画抿紧唇。
秦霄知道她的担心。
她担心爷爷元伯君一怒之下会对茅山下手。
茅山不止山上这些人,还有众多弟子分布在异能队、龙虎队、全能尖兵队、国安、公安等部门,那些人有妻有子有父有母,都要吃饭。
他摸摸她的后脑勺,安抚她:“他不敢。”
荆画仍不回话。
秦霄思忖片刻,“我打个电话,先通知他一声,再警告他一下。”
荆画点点头。
秦霄又亲亲她的鼻子,“等我几分钟。”
“好。”
秦霄下床,去外面桌上拿起手机,开机。
手机叮叮咚咚,全是未接来电和信息。
元伯君打的最多。
秦霄拨回去。
元伯君秒接,气恼道:“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关机?”
秦霄想也不想地回:“不想接。”
他太嚣张。
元伯君怒火中烧,“你昨晚在茅山上留宿了?”
“对。”
“你和那个小道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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