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会卖您的面子。”
谢晏和闻言,从腰间挂着的香囊里取出一枚方形的令牌,在宫嬷嬷的面前晃了晃:“嬷嬷,您看这是什么?”
宫嬷嬷瞳孔微缩:“这是……”只见青色的二龙抢珠镂雕祥云纹玉牌上,刻着八个篆体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这是陛下的随身令牌?”宫嬷嬷颤抖着说道。
“嬷嬷,此事宜早不宜迟,还要辛苦你陪我走一趟。”谢晏和起身,吩咐屋子里的鸳鸯:“帮我准备一个点心攒盒,再准备两坛金华酒,一包大红袍。”
“是,县主。”时间紧急,鸳鸯朝着谢晏和屈膝一礼,匆匆去了。
宫嬷嬷挽住谢晏和手臂,一脸慨叹:“这么多年了,没想到您还记得沈大人的喜好。”若是县主的长辈还在,哪里需要她一个闺阁女子抛头露面去操持这些琐事。
“嬷嬷,些许小事,倒引得你伤怀了,可见是我的罪过。”谢晏和微微一笑,神情认真:“我倒觉得现在很好。总比三年前,我懵懵懂懂、浑浑噩噩地活着,这样一说,我倒该感谢魏津和陈蓉。”
“县主真是长大了。”宫嬷嬷嘴角噙笑,颇觉几分痛快地说道:“等您入主中宫,东宫那对夫妻再不甘愿也得称您一声‘母后’,恐怕这二人日后要夜不安枕了。”
谢晏和的挑花眼里流露出一丝笑意:“嬷嬷说的是。我只要想一想那个场面,就觉得畅快。”
谢禹一家被丢在诏狱里,由沈法兴亲自看守。
大邺朝的诏狱关押的都是九卿、郡守一级的高官,由皇帝直接管辖。虽然谢禹不属于九卿之列,但他是一品国公爵的谢国公世子,从身份上来说,倒也配得上这个地方了。
靖平侯府的马车刚到衙门外边,便被金吾卫拦住。
宫嬷嬷见状,亲自下了马车,跟驻守的金吾卫交涉:“这位大人,我乃靖平侯府雍和县主身边的奴婢,我们家县主有要事求见沈大人,还望您通禀一声。”
当值的金吾卫在听到宫嬷嬷自报身份之后,虽然神情里的戒备之色稍退了些许,仍是铁面无私地说道:“沈大人公事繁忙,我等不敢打扰。”
宫嬷嬷闻言,掏出袖里早就准备好的银票,她出手大方,银票上的面额就是五十两,宫嬷嬷直接给了两张。
“烦请大人你帮忙通禀一声,若是沈大人怪罪,自有我们县主帮您说话。”
侍卫愣了愣,见宫嬷嬷的神情十分笃定,他这才犹豫不决地接过银票,语气很是勉强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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