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内疚。
傅云峥看着苏染此时的情绪，他对文语说道：“你们下去。”
“可是苏染她……”文语道。
“下去！”傅云峥命令道。
文语见傅云峥语气有些沉，就没敢再说什么，只好出去了，并拉上办公室门。
之后，办公室就剩下他们两人了。
平时傅云峥和苏染两人碰到一起，一般都是苏染先开口说话，那口气玩味，轻浮，幼稚，可今天苏染迟迟不开口，傅云峥越来越觉得苏染不对劲了。
尤其是眼睛里，冷漠到了极致，完全感受不到一丝平时的那种情绪在里面。
傅云峥想到是苏浩南去世，苏染可能心情不好，但不至于会这样。
这样的苏染，他觉得很陌生，就如同第一次遇到的陌生人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云峥先开口了，“你，有事？”
苏染眼眸动了动，冷冷开口道：“6.9号那天你在哪里？”
傅云峥一怔，那天？
“D城！”傅云峥答道。
按以前，他是不会主动回答其他人问题，可今天这样的苏染配上这样的气氛，他却很难不回答了。
“那天你在哪里？”苏染又问。
那天傅云峥怎么会忘记呢，当然了，他是事后才知道，就在很近的地方，苏浩南车祸而亡了。
而现在苏染来质问他，难道是？
傅云峥淡淡回答道：“在……”
当傅云峥说出那条路的名字时，苏染的眼眸里有了波。
她缓缓朝着傅云峥走了两步，眼里充满了不解，疑惑，冷漠，还有一丝恨意，“告诉我，我爸爸爸死和你有没有关系？还是我爸爸的死就是你一手策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