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轴忙了好几天，现在和杨帆聊天似乎是在忙里偷闲。
处理的速度慢了，但也没有那么疲倦。
杨帆一直在观察他，见他不生气，眼里闪过一丝暗光，继续问道：“珍妮呢，她没有陪着安安吗？这些年来她也挺辛苦的，怎么你要带着她一起休假？”
“感觉你还给珍妮也差不多了吧，这一次是最后一次还清？然后让人离开？”
他语气闲适，仿佛只是一个不经意的问起。
提到珍妮，沈枫黎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他，锐利的眼神让杨帆生出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在他的面前毫无秘密可言。
“我答应珍妮的那些东西已经都还清了，这三年来的陪伴也只是因为安安喜欢她，别的也再没有了，不过……”
若不是当初乔清弦的突然离开，安安失去了母亲，而珍妮恰好又能把人哄住，她还是个女人，他不想让安安体会不到母亲的关爱，这才默许这个女人在他身边蹦达。
“不过什么？”杨帆身子微微前倾，眼瞳不自觉的微张，或许他都没有察觉到自己有些紧张。
“我是不欠珍妮的了，她欠下的债是时候该还了。”沈枫黎语气透着一个肃杀，冷酷无情的神情，仿佛说的并不是一个陪伴在他女儿身边有不少功劳的女人，而是再说一个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