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上一季。”
听到许清的回答，姜浩然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
许清抿了口酒，放下酒杯，“因为上一季的人都正常。”
说完她便住嘴了，似乎是懒得去解释。
嚯！
有些安静了。
就连李亦都觉得这个回答很劲爆。
他倒是没有对号入座，这个“都”字用的很精髓。
许清虽然没有明说，但她说的是谁，大家都再清楚不过。
她又不是爱演的人，喜欢谁讨厌谁，一目了然。
林静后靠在椅子上翻了个白眼，被伤到的郑雨薇双手撑脸在发呆，毛阿宁抱着双臂还是那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一切李亦都尽收眼底，对味了对味了，一切又回来了。
刚刚稍有缓和的气氛，又因为陈妍菲的一个问题、姜浩然的一个追问、许清的两个回答，再次变得微弱起来，团队的羁绊更加的不堪一击。
李亦虽然是导游，但他不管这些事，让大家和和气气他是做不到的，只要听话就问题不大。
这一晚过后，阵营似乎发生了一些改变。
被毛阿宁伤到的郑雨薇，开始跟着林静混在了一起，同时还开始对李亦一伙人表达善意。
李亦还是当做没看见，仍然把她当成是自己带的游客团里面，普通又带点神经质的游客——
一个不喜的陌生人。
而毛阿宁在做出背刺一事之后，不仅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除了许清，其他人都在有意无意地疏远她。
可是许清才刚说了这种话，意在被众人重新接纳的毛阿宁，根本不想和她凑在一块。
这就导致许清越来越游离于团队之外，整个人郁郁寡欢，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
同时，她对林静和郑雨薇的不喜表现的愈发明显。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许清直接说自己不饿，不愿意上桌，李亦再见到她的时候，眼睛是红的。
李亦对许清没太大的意见，虽然人矫情了一点，拧巴了一点，但不至于惹人烦。
所以对她安慰了两句。
不知道许清听没听进去，反正作为导游的李亦是安慰了，仁至义尽。
在一些事情挑明了之后，繁花团之间的关系虽然已经无法再弥补，但表面看起来反而比之前要好很多。
而且，团队好带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