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涵微微一笑。
虽然穆清涵已经很虚弱，但他的笑容，绝对是胜利者的笑容，他才是笑道最后的那个。
下一秒，黑无界仰天怒吼，“厄啊！不！我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胸前的再生肌肉渐渐溃烂，项辉见状，迅速抽出手臂，返回社员身边。
黑无界回身看向紧紧抱住自己的八只骷髅，狠狠说道，“你们八个，陪我一起死！”
说罢，黑无界双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折向身后，死死抱住八人。
“妖孽，我们早就死了，能彻底消灭你，我们死而无憾！”
黑无界这是要鱼死网破了，李英华迅速将社员们拉到身后，“全力运力，顶住！”
轰然一声聚爆，黑无界内体爆发出一团滔天黑气，迅速吞噬了整个空间。
在逗留在人间最后的时刻，八只骷髅看向了那个少年，齐齐对穆清涵低头。
这是对穆清涵的致敬，也是告别。
穆清涵艰难的点点头。
九大宗师，为了天下苍生，他们的牺牲，让人敬佩！
“走好！”
轰的一声，黑气猛然席卷而来，就在黑气即将撞击到穆清涵身上时，一道冰墙赫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