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您老刚才说，她们这手艺是跟张顾问学的，难道张顾问在家里还要亲自下厨？”
郑老太微笑回应道：“平时不知道，但这两年我在深城吃的年夜饭，都有张顾问做的两三道菜，味道不比那些国宴大厨差。”
谢婉插话道：“张叔叔不忙的时候，会去厨房教保姆炒菜，我们就是那时候偷学的。”
谢甲扫了一眼两个丫头，暗叹女生外向，这都还没嫁过去，就开始为婆家说话了。
“郑老！”谢甲收起脸上笑意，正色问道：“听说过年期间，有人招惹了张顾问，导致粤省的寿元120药剂试点工作暂停了两天，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郑老太笑着解释道：“寿元120药剂试点分散注射工作虽然才开始没多久，但这里面负责生产的员工，负责注射的医护人员，却已经连轴转了几个月了。”
“所以，在除夕、初一这两天，小陈给他们全员放了个假。”
谢甲疑惑问道：“小陈是……”
“华老之前的秘书小陈，现在在深城管着一摊子事。”郑老太笑道：“你之前应该见过。”
谢甲点了点头，表示知道陈秘书这个人，但这个显然不是他想听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