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身上。
但是，这不耽误审讯吴海涛。
一个人犯罪，不好审，两个人的话，那就太好审了。
“你说呢？”
王松拿起自己的手机：“要不是他配合，我们还不知道有你这号人存在更抓不到你给你发的微信你也收到了吧？赵雪那边已经把什么事都说了，他说这件事情你是主谋，所有的事情全是你干的，人是你杀的，毒药也是你准备的。”
“赵雪说她是逼不得已才帮助你运输尸体。”
“我赵雪说的是真的，那么他连从犯都算不上，毕竟他是被逼无奈，而且他还说案发。后之所以没有报警的原因是因为你威胁他，如果他报警的话就连她也杀了，有没有这个情况啊？”
“放屁！”
吴海涛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赵雪还有没有良心？”
“我为什么杀人，还不是为了她？”
吴海涛暴怒嘶吼。
“冷静点，虽然抓到你是赵雪帮的忙，但是我们在审讯的时候办案的时候肯定都是一视同仁的，不是说先把赵雪抓起来了，我们就要听他的一面之词，你的政策我们也会采纳两相印证之后最终还原出真实的情况。”
王松声音柔和，不紧不慢：“说说吧，你们为什么杀死王德志，在哪杀的，怎么杀的，又是如何运输到物流园抛尸的。”
吴海涛沉默半晌，才犹豫道：“我……会死吗？”
这个是……
王松摇摇头：“我们警察只负责破案，具体怎么审怎么判刑，那是法官的事儿，但是按照赵雪所说，如果一切事情都是你干的话，我个人觉得死刑的可能性是比较大的。”
当然，事实情况是赵雪什么都没说。
可是吴海涛不知道啊。
听到王松如此说，吴海涛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她没良心！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她！”
接着吴海涛把所有事情都说了。
原来，两个人在王德志认识赵雪之前确实就已经相识了。
那个时候赵雪喜欢跳芭蕾，吴海涛曾经在那家芭蕾舞会所里面兼职，工作过一来二去两个人就认识了。
“我很爱她，可是我们很穷，没有钱……”
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但是他们没有钱。
正是那个时候，赵雪认识了王德志。
之后的事情也就简单了，赵雪认识了王德志对方，对王赵雪很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