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绝对不可能自己和秦军做的交易，当然这个事情很有可能是警方自己查到然后推测出来的，毕竟秦军的母亲生病不是什么秘密，警方只要稍微调查就能够查到相关的信息。
“警察同志，我不太听得懂你是什么意思，我跟他之间没有任何交易，我们两个就是单纯的雇佣关系，他是我的保镳，我花钱雇他保护我的安全，我们两个之间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交易存在，至于他母亲生病的事儿，这个我听说过，但是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啊。”
嘴硬！
对张斌的这种反应，张辉等人早就有所预料，在这次预审之前已经充分地分析了张斌这种心理情况。
换一个角色代入的话，如果张辉现在是张斌的话，怎么应对警方的审讯很简单，什么罪来得轻那就认什么罪。
张斌很清楚，如果自己的罪行跟刑事案件挂上钩的话，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毕竟指使他人犯罪和直接实施杀人犯罪是同一个概念，实行的是同等责任。他让秦军杀了三个人，秦军是死刑，他还能逃得了吗？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够承认是自己指使秦军杀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张斌当时在指使秦军杀人的时候说话都那么模棱两可的原因。
“张斌，你现在是不相信秦军已经出卖了你们之间的协定对吧？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张斌既然不承认他和秦军之间有约定，就是笃定秦军的母亲在外边没有办法接受癌症的治疗，只能等着他出去，因为秦军没有钱，他的母亲也没有钱。
所以张辉把秦军和强盛集团之间签署的医疗帮扶协议拿了出来。
既然你张斌不相信秦军的母亲在外边能够得到有效治疗，那我就把秦军和强盛集团之间签署的协议拿出来。有了这份协议，强盛集团会跟踪秦军母亲的病情并对其进行治疗，如此一来的话，秦军的母亲在外面就不需要张斌了。那么秦军自然会把张斌所说的一切全部都抖了出来。
果不其然，当张斌看到自己面前的这份协议竟然是秦军和强盛集团下属的国际医疗医院签署的协议的时候，一下子就懵了。
“不……不可能！强盛集团……怎么会？怎么会……”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秦军能够签署下这份协议，主要原因就是我们刑侦支队这边帮忙促成的。相比较刑侦支队和强盛集团的信誉，你觉得秦军会更相信你出去之后能够给他母亲治病，还是更相信我们呢？”
张辉接着又拿出两张照片。
“这两张照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