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湾没想到穆楠铮竟然说出这种话，整个人都怔怔地看着他。
想要从他眼底，从他脸上看出一点点不是本意的神色，却让自己失望了。
他的不耐是真的，他的烦躁是真的，他眼底的冷漠也是真的。
“为……为……为什么？妾……妾是哪里不好吗？”
南湾抓着古筝，锋利的琴弦被她抓在手里，崩得很紧很紧……
柔情似水的眸子此时氤氲着水雾，望着穆楠铮，满眼的倾慕和情意，深沉得让人受不了。
安飞撇了撇嘴，对于这种事，他插不上话，也不会开口。
只不过穆楠铮这般直白又毫不留情的话，着实听着让人有些难受。
毕竟，南湾跟着他们也有挺多年了，没什么情谊，也有几分交情不是？
苏常玄一直没有说话，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穆楠铮，随后了然地笑了笑，呡了一楼茶。
“我又不喜欢你，怎知你好不好？”
穆楠铮一脸古怪地看着她，“本世子一直以来跟你接触不多，对你也没两句话可说，想不出你对本世子因何倾心。”
皱着眉头，看着她手中抓着的琴弦，那掌心不知何时染上了鲜血，从琴弦上滑落……
“妾知道，妾的身份配不上世子，不像墨玉郡主那般有家世，可妾对你……”
南湾垂下头，眼底始终带着一抹祈求和哀怜，“妾不敢奢想，所以只要默默地守在你身边……”
“别说了！”
穆楠铮摇了摇头，打断了南湾的话，瞥了一眼她手中抱着的古筝，“这古筝你用了，又脏了，烧了吧。”
“还有，本世子跟墨玉郡主，不管如何，跟你都没有半点儿关系！不是因为她有家世，而是本世子看她顺眼，想要护着她，哪怕她是普通老百姓的女儿，本世子也乐意，懂吗？”
听着穆楠铮这般直白又毫不留情的话，南湾的脸色瞬间煞白了。
抓着古筝，手指不自觉地用来，“可……”
南湾抬眸，望着眼前的身影，她可以不计较他成亲呀，她也不奢求能跟穆楠铮站在一块，只是想要时不时地看到他，不行吗？
那双妖冶而充满风情的眸子此时黯淡无光，漫上一层哀愁和祈求，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可是，穆楠铮是谁，他不会在意任何一个不值得他挂念的人，淡漠的眼神瞥了一眼南湾。
“这样吧，以后本世子都不想看到你，当然，若是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