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打开，然后将其快速的扩大了。所以，左哲这个缺口处的“顽石”就被首先的剔除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古神之前的所作所为完全不像是说的那般，为了酬谢左哲。
而现在，古神的意志残留在了左哲的躯体、灵魂和奇点之间，粘合剂一般的黏连着三者。这是不是说明，左哲有机会研究古神的意志？甚至是找到其中的弱点？
迅速的粘合起了灵魂和躯体后，左哲的真实世界法则对准了灵魂与躯体之间的古神意志！
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日一般，古神的意志在左哲的真实世界法则影响下加快了消融的速度。虽然心惊，但左哲却没有立即停止对古神意志的仔细观察。
结果这一观察，左哲惊讶的发现，古神的意志对于真实世界法则而言，竟然真的像是冰雪一般！换句话说，左哲的真实世界法则对古神的意志而言，就像是针锋相对的克星！
虽然古神的意志极为庞大，但古神意志给左哲的印象就像是雪峰上的积雪，虽然众多，但却质地松散。
如此一来，那么梦想成真法则就像是围住积雪的围栏，左哲之前的则是在围墙上开凿了一个小小的窟窿。有了这个窟窿，积雪就会融化，古神意志以“水”的形式从封印的窟窿里流出。如果后方的压力足够大的话，围墙窟窿处的压力就会骤增，进而导致围墙窟窿周遭出现裂痕，甚至是导致整面围墙的破裂垮塌。
“我似乎被骗了？”心中对古神的隐隐敬畏之心荡然无存，左哲立即加强了对古神意志的观察力度。不止如此，左哲还努力使用真实世界法则拦截古神那松散而且容易消散的意志！
坚冰快速的溶解，并在炽烈高温下快速的蒸发，意志如水，可坚硬如同坚冰，可顽强如同百折不挠的流水，也能虚无缥缈的如同捉摸不透的水汽。
感受着古神意志的变化，左哲观察着自己的真实世界法则。真实世界法则既然听从自己的调遣，就意味着这里面必然有自己的意志。那么，法则是什么？
问法则是什么，就相当于询问神灵是什么。
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但之前在泰坦星云的时候，渊深星的如海本体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无法从魔王和恶魔爪牙那里得知神灵和魔王的本质。
那是神的专有知识，是其他生命无法涉及的领域。而左哲，在拥有了真实世界法则后，也大概算是“神”的一员了。
也就是说，左哲已经拥有了询问这个问题的权限了。
法则是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