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了曾经的那些被他拽入地狱之人的痛苦。
“嗬——！痛苦！”
他的思维就像是放电影一般，不断闪烁过各种画面，这种感觉让斯宾塞无比享受，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核心思想，他沉醉道：
“一切的思想，都来源于困惑和痛苦！”
“甚至连愉悦也是，一个人所拥有的一切，不过只是痛苦的回应，以及对待痛苦的态度。”
他的眼珠变为纯洁的蓝色，就像是两个蓝色玻璃球。
斯宾塞的意识越发的沉入其中，就像是沉入了一片汪洋，他正在疯狂的汲取着其中养分。
脑海不断的有思绪产生。
“原来如此！”
“整个生命都是痛苦回忆，编织的绣帏，是一张引领我们走向不可避免结局的地图。”
“没有了绣帏和地图，我们的生命将毫无意义，将会变成漫无目的，畏惧生命的逃离者。
他身体中射出的蓝光，化为了粗暴的幽蓝色闪电，任职了地狱大祭司的钉子头，竟然不只是想要夺取利维坦的地狱碎片。
他还要夺取利维坦的位格！
“原来感受痛苦，就是一个感知能量特质的过程，这是一种必须被拥抱、被理解的能量。”
“特质，它已经超越了任何逻辑或是情感领域，它是进化之预言，不要转移视线，我不会分心！”
“来吧，这是我的心灵。”
“我将喂养你、滋润你、然后牢牢的掌握你！”
“它将被我行使，成为我思想铸成的武器，成为神！”
天空的太阳避退，幽蓝的太阳，从非洲的地面徐徐升起。
“这是我的意志，这是神的意志，我感受到了！！”斯宾塞的眼神变得完全漆黑，幽蓝色的光芒凝聚在瞳孔的最深处，隐藏了起来。
他身上的光在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