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拐角处。
千涌被吓了一跳:“这位兄台,有话好好说,不可行不法之事呀!”
千莉看着自己榆木又抠搜的弟弟非常无语,但又不好直接现身吓死弟弟。
只好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说道:“回簇七十三年,三月,你去河边抓鱼,差点淹死,被你砍柴回来路过的姐姐看到给救了上来。
同年七月,往咱爹杯里撒一泡尿,告诉他是茶,要不是娘拦着,你差点被打死。
还有……”,千涌赶紧捂上千莉的嘴:“谁告诉你的,除了我家人没人知道!”
千莉看着自己的傻弟弟,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你姐死的时候是不是穿了一个红裙子?”
千涌隐隐约约感觉眼前这个人很自己的姐姐有几分相似。
千莉:“我借尸还魂了,担心你来看看,没想到你小子混的不错呀!
千涌喘着粗气,明显是要哭,千莉立刻打断了他:“停停停,挺大个人了,都当爹了,要哭等没人地方再哭。
更何况,孩子都有了你现在哭怎么跟我那小侄女解释。”
说完千莉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给千涌,拿去给弟媳妇买布子再买点美容品和发簪什么的。
别当了官就顾着自己了,还教育人家节省,要说节省你最该节省,从小到大你最浪费了。
吃的,喝点,玩的,就你的最贵。
行了,敢紧回去吧,我差不多要回去了!”
千涌把哭别了回去,但还是带着一点哭腔问道:“姐能不能抱一下?”
千莉四周看了看没有人,便张口双臂,千涌也张口双臂,俩人抱在一起。
随后,千莉拍了拍千涌的肩膀轻声说道:“好了,回去吧,家里人还等着你呐!”
说完俩人分开,千莉一个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千涌在原地愣了几秒钟,然后擦了擦眼泪,随即返回布匹店。
弟媳问千涌究竟怎么回事,千涌高兴的说是一位久远的故人,一时没想起来。
紧接着便让媳妇挑布匹,他去买个簪子回来。
到了头饰店,找老板买了银簪子,然后让工坊伙计刻字——我一生之妻梁絮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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