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包厢的气氛很冷清。
不过陆浩吃着吃着，突然从带上来的档案袋里拿出了一只录音笔，放在了二人之间，按了播放。
下一秒，从录音笔里传来了一男一女的对话。
男的是孙志刚的声音，女的是冯丽丽的声音。
“冯老师，方水乡虽然现在旅游业发展了起来，可乡里教育还是不行，我还是想让儿子上县里的实验小学。”
“你这么重视孩子教育是对的，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你把东西放我办公桌上就行。”
“冯老师，大概多久孩子能报到。”
“一周吧，我抓紧帮你办。”
……
听着录音笔里不断传出自己的声音，冯丽丽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竟然有人给她送钱的时候录音了，还跑到了陆浩手里，不过想到只是录音，冯丽丽觉得自己或许还能再狡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