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向邬美琪,声音有些沙哑道:“国外这些投资,如果经过评估,确实没有起色、前景黯淡的,该止损就止损,该撤资就尽快撤资。已经亏掉的钱……也只能认了,你觉得呢?我们当断得断啊。”
他像是在问邬美琪,又像是在说服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再犹犹豫豫了,否则亏的钱更多。
海外投资的无底洞已经严重拖累了国内主业的资金链,再任由其亏损下去,现金流一旦断裂,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员工的工资和奖金发不出来,在建项目的工程款无法垫付导致停工,供应商催债……
这些后果,但凡有一项发生,足以引发灾难性的连锁反应。
所以兆辉煌也不敢再冒险搞国外投资了,生怕动摇辉煌集团的根基和支柱,如今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盯着辉煌集团,希望他摔下去的企业太多了,一旦公司财务真出点问题,被人抓住了机会,肯定会墙倒众人推,他再想翻身就难了。
兆辉煌还是很清楚这当中的利害关系的,自然不会把自己和辉煌集团置于险境,更不允许自己一手打造的辉煌集团,因为海外投资的冒进而崩塌。
“兆董,我完全赞同您的判断。”邬美琪立刻表态,语气坚决,“原则上的确不能再向那些无底洞投钱了,否则窟窿只会越来越大。”
“不过……钱耀前两天跟我通电话时,隐约提了一句,说最近国外似乎有个不错的大项目机会,好像有几家实力很强的国际公司也在关注,他认为赚钱的把握比较大,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在进一步摸底观望中,没有跟我透露太多具体情况,我估计,如果他认为确实可行,后续肯定会专门跟你沟通。”
“新项目?”兆辉煌愣了下追问道。
“对,他说是他老板介绍的关系。”邬美琪随口说道。
她也不知道钱耀背后的老板是谁,钱耀那个位置非常重要,又太过敏感,涉及很多人和事,邬美琪有自知之明,也知道像自己这种级别,钱耀不可能什么都跟她说,毕竟越是藏在幕后的人,越是不能随便暴露身份。
“他老板?”冲虚道长若有所思。
邬美琪不知道,但是他已经猜到钱耀口中的老板指的是神通广大的“冲虚道长”。
如果是冲虚道长的人脉关系,牵线搭桥的项目,说不准还真有可能让他赚到钱,兆辉煌的心思又有些活络起来,毕竟最早他在国外投资,冲虚道长就介绍过关系,他也确实挣到了快钱,但赚的钱这几年又亏了进去,兆辉煌也挺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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