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过来,他知道丁鹤年说话不利索。
白初夏没有回答,直接反问道:“看样子你不知道鼎辉文化和张彬彬帮人洗钱的事吧?”丁学义要是知道,应该就不会这么问她。
“我是不知道,所以你说的那些,谁知道是不是编造出来,好故意让我们恐慌的?你会这么好心?”丁学义冷笑了一声,脸上全是质疑。
虽然刚才丁鹤年跟他说的话,让他很后怕,但是丁学义不会轻易相信的,他担心白初夏给他挖坑,这个女人不得不防,丁鹤年也跟他的看法一样,他们看不透白初夏,生怕掉沟里。
白初夏不紧不慢道:“丁学义,你都当副市长了,这点判断力都没有吗?兆辉煌现在的处境,你应该清楚吧,他都被限制出境了,如果不是辉煌集团涉嫌洗钱,兆辉煌怎么可能成为省公安厅的重点调查对象?”
“另外,咱们省年前的贩毒案,你肯定也听说了,那些贩毒的钱呢?还不都是通过商业途径不停地洗,才能一点点的洗干净,他们不找一些公司和人干这些事,赚的钱岂不是永远见不得光?”
“至于张彬彬,他那个公司成立年头不短了,公安想查他的公司流水,还不是轻而易举,他们公司业务都是自媒体的,很多都是跟网络上的一些公司签约的,涉及多少家,公安都调查的差不多了……”
白初夏跟邢从连提前沟通过,所以她掌握了警方已经调查到的数据和细节,其中鼎辉文化逐年上涨的流水额就很能说明问题,还有经常业务往来的公司,很多都是皮包公司,合同签订的内容大多都是形同虚设,更多的是虚假合同,根本没有落实,只是为了做假账。
白初夏做生意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懂这些,邢从连跟她说个差不多,她就能猜到鼎辉文化是怎么操控洗钱和做假账的,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每一条都很有专业性,丁学义听得脑袋都有些大,因为他不懂做生意的这些事。
不过丁鹤年懂啊,所以他很清楚白初夏说的都是洗钱的惯用手段,当丁学义看向他的时候,丁鹤年本能点了点头。
“如果我说的都是编的,那我的目的是什么?我往张彬彬头上扣这么大一顶帽子,你不嫌累,我都累,况且如果我说的是假的,相关部门将来即便抓了张彬彬,也还得把人放了,图什么?”白初夏一连串的反问,让丁学义无法反驳。
丁学义憋了半天,终于硬着头皮说了一句:“谁知道你跑来说这些,究竟安了什么心,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也绝对不会好心跑来告诉我这些内情,你肯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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