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道:“我心里有数,但是认白初夏当干女儿的事,你是不是也再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我早就决定了,白初夏说她今年春节期间会来余杭市看我,我打算跟她提一下这件事,听听她的意见,我收她当干女儿,自然有我的用意,你别在中间干涉,也别去问白初夏,就当不知道,我打电话不是来跟你商量,是来通知你的。”夏东河说话很干脆,直接跟陆浩说的就是结果,这也是他联系陆浩的目的。
陆浩听到这里,愣了下,白初夏春节要去看夏东河?这也是他没有想到的,看样子白初夏平常比他这个亲人,对夏东河的关心更多一些。
因为最近这么长时间,他确实没去探望过夏东河,虽然偶尔会打个电话,但那毕竟比不上登门聊天吃饭,虽然他工作忙是事实,可一直没去疗养院也是事实,这一点他做的有些不如白初夏,这不免让陆浩有些愧疚。
“行,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看着办吧,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不会去阻挠的。”陆浩顺着夏东河的话说道。
以夏东河的脑子,既然想这么做,肯定是权衡过利弊的,陆浩并不担心会出事,甚至他多少已经猜出了夏东河的用意,恐怕是怕夏秋回不了国,或者说是怕自己突然病情加重人不行了,总之在这些杂七杂八的原因之下,夏东河肯定是想谋划一点什么事,或者说是交代一些秘密,可能有些怕连累他,不方便告诉他,但是却可以告诉白初夏,这不是没有可能。
夏东河的真实想法,陆浩也只能猜个七七八八,也不排除夏东河是在一点点安排后事,这些都不是他该管的,陆浩对夏东河的决策还是比较尊重的,他为此还跟宁婉晴对视了一眼。
宁婉晴早就不看书了,一直在听二人的对话,她明显是猜出了陆浩在想什么。
二人心照不宣,宁婉晴朝着陆浩点了点头,算是附和了陆浩的想法和做法,他们没必要过度关注夏东河在做什么。
陆浩是县长,夏东河即便想把那五十亿的下落交代出来,陆浩也不是最好的知情者,反倒是不知情就没有麻烦,否则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夏东河兜里揣着的秘密就像和氏璧,是烫手山芋,宁婉晴打心眼里不想让陆浩去接。
刚刚夏东河说了一大堆,另一层含义无非就是表示他想安排后事,正在考虑白初夏适不适合,或者说是正在观望和考察白初夏的品性。
这些话不能在电话里说明白,但是像陆浩和宁婉晴这么聪明的人,心里还是能听出来弦外之音的,但是二人都没有去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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