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馆长也一定有他的苦衷。
毕竟大城市里养一个孩子的压力就很大了，更别说他们有五个人了。
“我...”秦牧支支吾吾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无论怎么说他都还只是个孩子，孩子最经不起亲人的离去。
许多孩子也是紧咬着嘴唇，生怕让眼泪流下来，他们不想在最后再给这个大哥哥流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一群人都低下了头，不敢看着江凡，生怕在多看一眼他们就舍不得了。
韩飞也低下了头，将拳头攥的死死地，嘴唇都快咬出血了，平日里一直很稳重的他此时也在艰难的控制住泪水。
在这一年里，江凡是真的很认真的对待着他们，把他们当做了真正的亲人，这是他们在很早之前待过的家里都没有受到过的待遇。
在那个家里他们受尽了谩骂和异样的眼光，在别人的眼中他们始终就是没有爹妈的孩子，被他们捡了回来就应该好好地服侍他们，不应该有一些其他的想法。
那时候的秦牧还很小，就是因为想要一个玩具告诉了所谓的“家长”，从而导致他们一群人都被赶了出来。
被轰出家门后，屋主人还不忘讽刺道：“一群有娘生没娘养的孩子。”
韩飞还因此跟那个人大打了一架，自己的两条腿都被打断了。
又因为他们没有钱看病，落下了个后遗症。
直到后来遇见了江凡，江凡治好了他们，并且带他们接触到了新的世界。
也正是那一天，他们重新对生活充满了幻想和期待。
一年的时间里他们每天都在不停的练剑，目的就是为了让江凡刮目相待，也为了不再被人赶走。
没想到不管自己有多努力还是逃脱不了命运，韩飞叹了口气。
不过他的眸光中却是充满了坚毅，他已经从馆长那里学会很多东西，有了一技之长，大不了去街上卖艺。
至少这次不会在吃不上东西了。
“多谢馆长一年来的养育之恩。”
韩飞跪了下去。
“多谢馆长。”
一群孩子都跪了下去。
秦牧的小手攥的非常的紧，指甲都快扎进肉里了，他已经快控制不知眼泪了。
江凡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平静的看着他们，直到他们跪了下去。
“都给我站起来！”他大喝出声，脸色说不出的愤怒。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可怜给谁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