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的。”
沈棠向老夫人盈盈地施了一礼,“祖母潜心修佛,棠儿本不该惊动了您,但事关棠儿的清白,棠儿便不得不惊动了您。”
又冲沈明月福了一福,“这本是二房的事,怎奈我这月桂园里的丫头红口白舌,竟然将苏表哥给牵扯了进来,是以棠儿也请了二姑母来。棠儿也就罢了,不过只是一微末女子,但苏表哥将来可是要成就一番前程的,若因此事受了人的诟病诋毁,棠儿于心难安。”
她边说着,眼中竟泛起了泪光,让沈明月强压下来的一股心头火,重又烧得旺旺的,但她念及如今的处境,便忍了回去,只向沈棠轻轻地颔首,表示她的理解。
沈棠徐徐走到绵雨的身前,柔声道,“你若是被迫的,此时堂中便有能替你做主的人,将你知晓的都说出来,我许你一个概不追究。但若是你执意如此,我便只好用我的方法来证明你是个背主欺世之人,到时候的后果是什么,我想你自己心中也应该明白。”
大周律,奴仆背主,若是情节严重,证据确凿,是可以当场被打杀的。
绵雨又是害怕又是惊惧,她张大了眼,似乎有无数的话想要一吐为快,但话到唇边,一接触到秦氏那狠戾的眼神,便都生生地咽了下去,她道,“没有什么人胁迫奴婢,奴婢刚才所说的都是真话。”
沈棠轻轻一叹,“既如此,你倒是说说,那与我私会的男人到底是谁?”
绵雨低着头,一副颓然的模样,“奴婢,不知道,夜色太深,奴婢看不清。”
沈棠挑了挑眉,“夜色太深,那我问你,当时约摸是什么时辰?”
绵雨想了想,“约摸,约摸是寅时。”
深棠轻轻一笑,继续问道,“那你可曾听清我与那男人的对谈?”
绵雨摇了摇头,喃喃地道,“没有。”
沈棠冷笑一声,“既然你什么都没有看清,什么也都没有听清,谁又知道是否是你一时错乱,身在梦中?”
绵雨猛烈地摇晃着头,“不,不,我听清了,小姐叫他表哥,我听清了!”
沈棠瞥见二姑母脸上的怒意隐现,便继续乘胜追问道,“刚才你还说什么都未曾听清,这会倒是听到了我叫他表哥,能称得上是我表哥的,只有苏表哥赵表哥,但两位赵表哥身为皇子,居在宫中,是不可能深夜来我侯府的。这般说来,你今日要指认的竟是苏表哥吗?”
绵雨一时恍惚,抱着脑袋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秦氏突然插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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