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便有滑胎之危,通常长在深山,并不为人所熟知,药圣所著的百草书上却是提到过的。
想不到满菊,竟能分辨出这香来。
皇贵妃沉沉地道,“想必是他知晓我的月事延迟,此间又恰逢太子选妃,若是我又怀了一胎,对太子的局面岂非又是大大的不利?因此,便不管真假,先下手为强了。”
沈棠心中有些发闷,身在后/宫,皇贵妃与皇上十六年的夫妻情份,竟比纸还薄,为了太子的利益,皇上竟能生生地将自己的骨肉扼杀,其心之狠,比沈灏还强了几分。
太子是皇上的骨肉,皇贵妃这未出生的孩子,难道就不是皇上的骨肉了吗?
她想到那时娘亲病重,沈灏却为了秦氏腹中的沈紫嫣,将娘亲逼死,他与秦氏的新婚夜,却是娘亲的咽气时。
彼时,沈灏又将自己姐弟视为何物?
想及此,沈棠的语调便也冷了下来,她低低地对皇贵妃说道,“娘娘请放心,今日娘娘所受的身心苦楚,他日那人定将千倍偿之。”
沈棠身上散发出的冷意,让皇贵妃一时惊住了,等她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身前的大侄女依旧浅淡沉静,仿佛刚才的那股寒气,不过是她的一个错觉。
但沈棠的话,皇贵妃却是听了个分明,她想起皇上的绝情,又想起素日的谋划,心中的信念便又坚定了几分。
她将眼角的泪水擦干,又整了整神色,“我听说,林成这莽货,悔了枫儿的婚?父亲是怎么说的?”
沈棠见皇贵妃平静了下来,便拿了垫子放在案头,让她斜斜地靠了上去,然后又重新坐了下来。
她笑着说道,“威北侯的长女即将成为太子的女人,他这个做未来丈人的,怎么也得向皇上和太子表表态,所以他绝了与我沈氏的瓜葛,倒是一点都不足为奇。娘娘放心,祖父早就有了万全的安排,岂能因为这点小事而乱了方寸?不过,既然威北侯非抢着要做这出戏的丑角,祖父便也不介意让他多风光一会。于是,祖父便病了。”
皇贵妃细细咀嚼着这话,她身在后/宫,也是权谋的高手,自是能体会安远侯“便也病了”的其中深意,一时忍俊不禁,竟笑出了声来。
她边笑边摇头,“林成一向是个骄横的,当年便将忠勇伯李府给得罪了遍,如今又要用这婚姻之事来辱我沈氏。他当真以为,靠着太子这浮木,便是万无一失了吗?”
沈棠心中一动,知道皇贵妃指的便是当日百花会时她听到的那段秘辛,她有些好奇,但此刻却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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