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来的时候,老夫人还嘱咐我说,让您今晚的家宴,切莫去得迟了。”
沈棠笑笑,“我知晓了。”
新妇进门第二日的晚宴,一般都会设作家宴,也好让新妇认得家的人员,多些接触。
桔梗因方才犯了错,心情便有些低沉,见事情皆已经交待清楚,便就立了起来,向沈棠告辞。
沈棠笑着从手上褪下了一个通身碧绿的玉镯,将它戴到了桔梗的手腕上,“这镯是上次新打的,不算顶好。这几日天热,碧痕说戴玉能静一静心,心静自然凉,倒确是有几分道理的。我看你手腕上空空荡荡的,没个镯压一压,这个就先拿去戴吧。等下次得了好的,我再给你留着。”
桔梗心一暖,她跟着老夫人好几年了,也常替她打理私库,好东西也见过不少,沈棠这枚玉镯乃是和田碧玉,这成色虽不是顶级,但也算是上品了,这样的镯,她要攒几年的月例也未必买得起。
她也并不推脱,只是将手紧紧地握在了玉镯之上,低声说道,“大小姐的事,桔梗都放在心上了。”
沈棠望着桔梗的背影莞尔一笑,“这丫头,倒像是有千斤的担扛在肩头一般。”
碧笙撇了撇嘴,嘀咕道,“您一出手便是这么大的手笔,换了我也觉得重任在肩,责任深重啊。”
沈棠轻轻地点了点碧笙的鼻头,笑着说道,“你这个傻丫头,俗话说能用银解决的问题便不是问题,若是大手笔便能换来别人的忠心,那就值了。”
碧笙昂起了头,“我和碧痕姐姐的忠心可不是能用钱能买得来的”
碧痕“噗嗤”一笑,“既如此,你还在那嘀咕个啥?我们与桔梗交好,但她对我们却还不曾到了拼死卖命的地步,小姐用一个镯笼络她,又有什么好奇怪的。难不成,你是心疼那只玉镯?”
碧笙甩了碧痕一帕,“呸我碧笙是那等没见识的吗?一个玉镯而已。我只是没想到桔梗也是个贪财爱货的,一时有些失望罢了。”
沈棠摇了摇头,“桔梗若是个贪财的,早就被秦氏拉拢了过去,怎么还会与我们交好?她拿我这玉镯,一来是为了让我放心,二来嘛,她老娘家里人都在南边,这府里她是孤身一人,手头多一些财物心里总是多一些底气。这是人之常情,与贪财爱货可差得远了。”
碧笙听罢,一时便有些羞愧,她低低地道,“好了,我知晓了,下回我见了她,客客气气地叫她一声桔梗姐姐便是了。”
到了晚间,沈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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