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俱都用上了,还七步之内做成了一首千古好诗,本王看,这杯琼浆您可得割爱了”
沈棠眉头微微一动,略侧了侧脸,原来是景阳王。她心略有些感激,景阳王虽然与祖父达成了协议,但此刻他却是并没有必要为自己说话的,想来应该是荣福使的力。
皇上听到沈棠真能按照他的要求七步成诗,已然黑了一张脸,此刻又听景阳王强调了几句,便大觉这诗的深意全然是冲着自己来的,心不禁狂怒不已,这沈棠竟然如此大胆,影射自己,除了勾引熹儿之外,又多了一条必死的缘由。
但他众目睽睽之下,却并不敢有所动作,想到稍后的布置,便稍稍缓和了下来,他勉强笑着说道,“安远侯,你果然调教的好孙女,名不虚传小李,将这杯琼浆给沈大小姐端过去。”
沈棠刚接过这杯就做琼浆的酒,便知道里头大有问题。
她是药圣的弟,自小便与药物打交道,那时候师尊训练她如何辨认毒物,花费了很多心思,因此她的五官颇是敏锐,这杯酒很是香醇,但香醇之外却还夹杂着一丝别的味道,那味道她甚是熟悉,若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能导致人迷性狂乱的含秋草根。
她暗讽皇上的手段下作,也甚是想不通他为何不直接颁布一条旨意,随便按个什么罪名给自己,然后毒酒白绫随便赐一个,岂不是还干净利落?
他是皇帝,且早就已经不在乎声名,这样做唯一的后果,也不过就是落个昏君的罪名罢了,他连残害嗣的事情都做了,哪里是像爱惜声明的样?
沈棠端着这酒,脸上露出浅淡的笑容来,她仰起头来一饮而尽,嘴角完得更大了一些,“这酒喝起来倒有些秋日舒爽的味道呢,很醇,果然是旷世奇酒。臣女得赐一杯,乃是毕生之福,多谢皇上的成全。”
皇上的目光浑浊,但却闪着兴奋的光芒,他大声说道,“小李,沈大小姐的衣裳弄湿了,快将她请去春申殿换洗一下。”
沈棠与祖父对视一眼,彼此的目光都闪动着光华,这一刻,终于来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