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和新娘,是绝跑不快的。
皇上这回,莫非是想要正妃赶不及婚礼,让三皇一个人拜堂?
皇贵妃这回倒不曾生气,在经历了几次皇上的残忍无情之后,她已经再不会为这个绝情寡义之人生出一丝半点的怨气来了。但是她着急,十分着急,急得团团转。
沈棠无奈地想,为今之计,便只有派轻功卓绝之人,再加上千里快马,飞速赶到西昌和闽东,将新娘先送过来,至于嫁妆什么的,可以慢慢运过来。
好在安远侯素来老谋深算,好不容易与孟刘两家牵上了头,自然防着好事生变,因此早就提议宜早不宜迟,迟则生变,早作准备。
孟氏的家主又对皇上存有戒心,刘氏的家主也不是省油的灯,因而双方一拍即合,暗都已经将女儿送到了京城,至于嫁妆什么的,只要有钱,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让他们在京暗置办了。
沈棠得闻,不由地暗叹祖父果然老奸巨滑。
日便在这种紧张忙碌匆匆流过,一晃便又过了半月。
沈棠如同往日一般早早地起了身,早早地去颐寿园给老夫人请安。
自从荣福嫁过来之后,老夫人的精神便一日不如一日,整日不是歪着便是躺着,脸色也很是不好,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都说是心病,夜里多梦睡得不好,陆续开了许多帖药,用了都不见效。
沈棠也曾替她把过脉,得出的结论却也是一样的,老夫人的身并没有哪里出了毛病,只不过是因为休息不好,胸怀有心事,因此才伤了神思。
但所谓心病仍需心药医,若是老夫人心的结解不开,那便是再喝多少药下去,也是无济于事的。但老夫人坚称自己心无事,任人如何劝解也绝不承认分毫,几次过后,大夫人也好,沈棠也罢,都歇了让她一吐真言的心思。
但每日的请安却仍旧是歇不得的,沈棠过去的时候,莫氏早就在了。
她含着笑与沈棠寒暄了几句,便对老夫人说道,“母亲,我听说般若寺的静虚长老云游回来了,他的医术高超,若是能求得一副良药来,你的身便能好起来了。棠儿的梦魇之症不就是静虚长老治好的吗?”
沈棠闻言心一动,便笑着说道,“大伯母说得是,静虚长老颇有几分本事,又专治疑难杂症,不如咱们就去请他来看一看吧?”
莫氏摇了摇头,“静虚长老的规矩,他是绝不登俗家之门的,若是有求于他,请他看病的,须得诚心诚意地去到般若寺。母亲的身虽然憔悴,但只要让马车行得慢一些,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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