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忍也就好了,算不上什么。”
沈棠的面上闪过一丝心疼,小麻烦?怕是不小的麻烦吧,他一定是与人打斗过了,说不定还遇到了更危险的事,这才连治伤的药都失落了。
她从柜取出了药瓶,然后轻轻倒出两丸药来,一丸喂入了赵誉的口,递过了茶水,让他吞历下去,另一丸用手指捏碎了,动作柔缓地在他的伤患处敷了下去,“明日我会让人再送一些过去,用法用量与上回的一样。”
赵誉似乎是疲倦极了,斜斜地靠在了榻上,闭着双眼,任沈棠在他身上动作着。
沈棠无奈,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寻了条干净的帕,将赵誉的手臂掰正了,她的动作轻柔,眼神认真,态度又极其严谨,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一般,一丝不苟地替他将伤口细细地包扎起来。
这时,方才还合着眼的男忽然又睁开眼来,他的目光烁烁,带着几分幽怨,低声问道,“那个穿着天青色衣裳的男,是谁?”
沈棠正在动作的手便是一顿,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派人跟踪了我?”
赵誉轻轻地哼了一声,“我今晨才入了城,连王府都不曾回,就来侯府,想……看看你。后来你们去了般若寺,我便想许是有机会能见着,结果……看到静虚长老的禅院里,那个天青色衣裳的男和你亲亲热热地,你竟然也冲着他笑。”
他嘀嘀咕咕地说道,“你从来都不曾这样对我笑过。”
那声音里充满了委屈羡慕嫉妒恨,倒让沈棠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她心微微一动,安远侯外围着不少青衣卫,府里的护卫又多加了几拨,去般若寺的时候更是带了不少的侍卫,赵誉想见自己一面,定是费了千辛万苦的。
想及此,她的面上不由染过红霞朵朵,心里更是淌过淡淡的甜意,她的语气柔缓了下来,“容觉的父亲与我舅父乃是知交好友,我和榕儿幼时去过几次云州,与容觉都是少年时的朋友。一别经年,此回在静虚长老那再遇着他,我心甚是欢喜呢。”
赵誉皱着眉头问道,“是云州容氏的大公?”
沈棠点了点头,“阿觉的父亲正是容氏这代的家主,她母亲却是保国公最小的女儿,因他**早逝,容伯父又续娶了继室,这回怕是保国公夫人怕继夫人对阿觉的婚事不上心,因此才接了他回京城的。”
在静虚长老的禅室时,容觉并没有说清楚突然来京的缘由,只是这话的意思,沈棠却是多少能猜出来几分的,但她向来不是喜好八卦的人,平素是断然不肯将自己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