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还是最初的自己吗?那份情意还是最初的情意吗?
沈棠忽然觉得有些冷,这秋意渐浓的月天,让她觉得刺骨地寒。
荣福不知道她的心事,见她忽然沉默了下来,便有心想要调笑她几句,这时,马车忽然剧烈地晃动了起来,很快又便停住,车外响起了阵阵兵刃相接的铿铿声。
她面色一下便凝重了起来,掀开车帘,朗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车夫哆哆嗦嗦地回道,“禀郡主,不知道是什么人堵住了前路,前头已经打起来了,方才还有流箭射过来,外面甚是危险,您快进去,莫再出来。”
荣福朝着车夫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便看到四周落下了几支流箭,她使了个眼色,玉儿便跳了下去,拣起了一支。
箭的形状倒甚是普通,但所用的材料却是不普通的精铁,荣福仔细地看了几眼,又拿在手掂了掂量,然后说道,“这箭矢看起来颇有些眼熟,这份量也不轻,倒像是禁卫军所用。”
沈棠心微微一窒,忽然想起了什么,面色一下便灰白了起来,她赶忙起身,立刻吩咐道,“碧笙,你快去前头侯爷和二少爷处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尽快来向我回禀。外头有流箭,你要小心一些。”
碧笙点了点头,飞身从马车里跳跃出去,三下五下便消失在了苍茫的夜色里。
荣福见她脸色大变,急忙问道,“你想到什么了?”
沈棠心神不定,脸上写满了焦急忧虑,她沉沉地说道,“此处距离皇宫不过二里地,怎么会有持着弓弩的箭手伏击?又是谁有那么大胆量敢在皇宫附近动手?此时还未宵禁,街上为何一个人影也无?而且你看前面乱作一团,但我们这里却不过偶尔飞过几支流箭,敌人却并不过来攻击?那说明,敌人的目的很明确,他们要阻截的就是前面的马车,不是祖父,不是沈灏,便是我家榕儿。”
她话刚说完,到底还是忍不住了,掀开车帘,急切地对荣福说道,“不行,我要去看看,榕儿的马车就在祖父后边,他也定是受到了围困,我要去看看他怎么了。”
荣福一把将她扯了回来,厉声说道,“你是急傻了?他们有精铁所制的箭弩,刀剑不长眼,你一个娇娇弱弱的弱女,便是过去了又能如何?榕儿的功夫不差,侯爷身边的护卫也不少,或还能抵挡一阵,但你若是去了,岂不是白白送了一条命?”
说罢,她从怀取出一个细长的竹管交给了玉儿,沉声说道,“拿到空旷的地方将这信号弹发射了,父王与我们同时离开,想必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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