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谦依然在宽敞的马车里躺了下来,全叔将油灯递了过来,顿时车内亮堂了不少,沈棠便看到沈谦虚腹部的衣裳都已经湿透,衣衫下,祖父的腹部血肉模糊,胡乱包扎的布条早就已经湿透,正在不停地往外渗出血来。
她眉头一紧,将布条解下,“榕儿,撕点布条来,我替祖父重新包扎一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怀掏出了一颗朱红色的药丸来,喂入了沈谦的口,然后接过了沈榕撕下来的布条,重新将沈谦的伤口包了个严实,“这里既无药物,灯火也暗,看不分明,既然景阳王来了,祖父您还是先回府去,让棠儿替您处理伤口?”
沈谦虚弱地点了点头,“也好。”
他忽然又问道,“阿全,二郎呢?怎么不见二郎?他没有出什么事吧?”
全叔的面色有些为难,他支支吾吾地说道,“二爷倒是没受什么伤,但他天生俱血,方才见了几个死尸,又闻着了血腥之气,便就……便就昏过去了。这会,正在后头的马车里,老奴已经派了人手去保护,侯爷就不必为二爷操心了。”
沈谦又是觉得可笑,又是觉得可气,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过了良久,他才低声叹道,“若是我不在了,沈氏交给二郎,真是放不下心来,就是死了也不能瞑目啊偏偏三郎是南阳王府的女婿,将来又是南阳王的父亲,这身份并不适合做沈氏的家主。”
他正在嘀咕,这时车外景阳王的声音响起,“沈老哥,你还好吧?”
沈谦勉强凑出身来,“多谢王爷的支援,我受了点小伤,碍不了事。”
这脸色,这模样,分明不是小伤那样简单。
景阳王眉头微微一皱,然后说道,“这里有我的人处理,你赶紧回府去治伤去。”
沈谦刚要点头,整个人却忽然僵住了。
景阳王察觉到了不对,立刻将他的身掰了过来,却见到了一直明晃晃的铁箭正直直地插在了沈谦左侧的太阳穴上,分毫不差。
他大惊失色,忙令人去追拿凶手,一边又急切地叫道,“沈老哥,你怎么样?”
全叔见状立刻一把将沈谦扶在了自己的怀里,他哭泣着喊道,“侯爷,侯爷,您醒醒醒醒啊,侯爷”
在车内的沈棠和沈榕闻声立刻出来,见此情形不由都胸口一窒,沈棠立刻替沈谦搭了脉搏,看了伤口处。
但这箭不偏不倚地射在了要害之上,饶是沈棠这样的医术,面对这直插入太阳穴的铁箭也束手无策,本来沈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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