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守城的军士并未确认我们的身份。计都扮我不是一次两次,从来都不曾被人识破,绣与你相处多时,对你的举手投足习性脾气也都有些了解,想来也没那么容易就给人揭破。”
他低头思忖,然后说道,“我想花满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因此京的情况,未必如你想得那样悲观。再说此时,情势逼人,也容不得我们再去想那些。”
沈棠点了点头,“恩,我知道了。花满追我们至此,便更证实了我们要走的这条路是正确的,西域女王并不知道恒王举兵的实情,若是我们留有命在,还能见着女王的话,那胜算极大。”
她想了想,对着赵誉说道,“我们与花满实力不均,若是留在船上,那就是死路一条,秦焱或能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放我们一马,但这花满却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他的母妃死于当年的株连,为了这次复仇,他甘愿以王之尊潜伏在伎馆当小倌,这是何等的忍耐,他定是不会让我们就这样将这些都破坏掉。”
赵誉哪里不懂,只是他不识水性,在几次水流激荡,腹早就已经十分难受,浑身发冷出虚汗,不过全是靠着毅力在一路坚持,而此时船只又漂在江水心,弃船便是要跳入水,他这样的状态无疑只能成为一个负累。
他想了想,故作轻松地说道,“你们三个都会水,容易逃脱,我就在这里摇橹,替你们掩护吧!等到他们发觉不对,你们早就离得远了。至于我嘛,也不必担心,我和那什么花满总算也是堂兄弟,都是姓赵的,他不会太过为难于我。”
沈棠摇了摇头,紧紧地捏住了他的手,“他恨先皇,你是先皇的亲侄,所以他也恨你。你若是落到他手上,除了死,没有第二种结果。我不会让你死的,所以不要再有这种想法。”
她转过头去问严知,“你会水,但是水性如何?”
严知回道,“不如碧笙。”
沈棠想了想说道,“你和碧笙带着世先跳。西域的气候温暖,江水并不寒冷,但世此时身虚弱,这水不能久置,你们下了水,就带着他往岸上游,只要看到村落,便就有机会取道去京都。”
赵誉摇头,刚要发话,却被沈棠打断,她柔声说道,“我不是要牺牲自己,以保全你们,而是在作最优的选择。你听我说,我的水性颇好,这点碧笙是知道的,我虽然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但是在水却大不相同,便是不幸被擒,只要有机会跳水,便还有机会逃脱。”
碧笙满脸担忧,却还是顺着沈棠的话点头说道,“小姐的水性在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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