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个多时辰,让马车慢一些驶,我还能受得。”
她笑着说道,“大哥与那晏华清的亲事定在了十月中,若是咱们能住到那时候再回来,便最好了。”
赵誉挑了挑眉,“你若是想住,随你住到什么时候都成,我只怕父王他也跟着一块搬来南郊住。”
瑞王疼爱赵誉,爱屋及乌也对沈棠视若己出,因此赵誉所说的这情形相当可能会变成事实。若是瑞王来了南郊,便意味着两位夫人也要一块跟着来伺候,那么也同时意味着安静的南郊别庄,便又要喧闹起来了。
那两位夫人虽然不是什么心机深沉的人,平时也都是和和气气的,但若是一旦为了瑞王争风吃醋起来,那场面还是……一个个地撒娇求怜,媚眼横飞,眼波生醋,让旁观者颇有些吃不消。
沈棠想到这里,不由便摇了摇头,“那还是不要劳动父王他辛苦奔波了罢”
赵誉见她苦着眉头的样子,颇觉好笑,不由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下,“依你。”
两人宽衣躺下,一梦安好,不觉天明。
第二日,皇帝的封赏便到了瑞王府,金银财帛颇为丰厚。
这倒还是其次,皇上特地赐下的两匹金蚕丝缎才令人惊叹,这金蚕丝锻费时费工,一年只得几匹,除了皇后和太后之外,便是嫔妃公主,也不一定能得。如今赐了两匹给沈棠,这意味着天恩浩荡,皇帝对沈棠隆宠厚爱,让人不敢小觑。
赵誉命人将皇帝赏赐入库,然后便去向瑞王请安,顺便提出想要去南郊小住的请求,瑞王对最近瑞王妃的动向并不是一无所知的,因此答应地爽快。
等到瑞王妃得知这消息时,赵誉和沈棠早就已经离开王府多时了,瑞王妃气得不轻,等气过之后,又悲怆了起来,她流着眼泪问道,“阿叶,你说这些年来的事,是不是都是我做错了?若我当年不那样做,我与王爷之间,会不会还像从前那样恩爱相偕?”
她眼泪大滴滑落,“何至于像现在这样,一对佳偶成了怨侣,都十七年了,王爷一步都不曾踏入我房门啊”
叶嬷嬷轻扶着王妃,柔声安慰道,“您与她之前,只能留一个,若非她死,便是您死。您若是当初不那么做,如今可就连命都没了,这倒还罢了,您以为以她的性子,能留下世子爷的性命吗?所以,奴婢以为,您没做错”
瑞王妃到底还是不甘,“可如今,又有什么好的?王爷对我积怨太深,早就将当初的浓情爱意都磨灭了。若是现今我死了,恐怕他只会拍手称赞,远不如当时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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