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萧其峰皱了皱眉，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萧冰语从地上爬起来，看见萧清墨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心里觉得很暖和。
她淡笑地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液，“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恨不得我死？”
所有人都疑惑了，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我就是想问问，我到底是不是你女儿。”
萧清墨有些惊讶，但萧冰语没有看他，而是直直地看着萧其峰。
十几年来，她在他面前都是哭哭啼啼，狼狈不堪，第一次，第一次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没有讨好，没有谄媚，微挑的唇角嘲笑不羁。
他沉默了，萧冰语咯咯咯地笑了。
“我知道，我一点也不像哥哥姐姐那样聪明有天赋，我知道，我是个废物，你一点也不喜欢我，我没话说。知道吗？每次我都想讨好你，可是，得到的却只有冷漠，你的眼里永远都只有四姐，从来都容不下我，你认为我给你丢脸了。很多时候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那么讨厌我，或许是因为我和哥哥姐姐长的不像，和你也不像。”
她抬手摩擦着自己被萧其峰打的那一边脸：“或许，我像我娘吧，只可惜，她死得早。很多时候，我常常照着镜子，看着自己和母亲相似的脸，时常在想念母亲，从小到大，我只有母亲一个人，可是，母亲死了，我什么也没有了。”
她的眼泪在也忍不住掉落下来，她继续说：“四姐有很多很多，她有疼爱她的三个哥哥，母亲，父亲，还有四姐夫，所有人对她都是捧星追月，可我呢？只因为我是废物，你们所有人都讨厌我，恨不得我死的越快越好。同样是你的孩子，你眼中有过她的存在吗？她已经死了，”她擦掉泪水，眼睛看着他，嘲笑的语气：“或者真的死了才好，她在那边或许过的很好，就算没有任何人。说实在的，她还确定挺作的，得不到，不属于自己的就应该不去奢望，可惜啊，我萧冰语不是以前的萧冰语，你们的关怀，与我而言可有可无。”
萧其峰看着她，心里的那块伤似乎出现裂痕了。
萧冰语略略带笑道：“其实我一直没有机会和你说，我不是废物，如果你们不喜欢，我可以离开。”
萧其峰放在背后的手抖动了一下，他的眼里全是迷茫，他的脸色突然变的煞白。
记忆中，他还记得那个温婉的女子，他错了，他不该把她的错加在他们的女儿身上，虽然她爱的人不是他，但是她不也是给他留下了一个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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