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靠着座椅的厉北执坐直了身子，语速都不自觉的加快。
“是，厉总。”
合同签下来，比想象中的还要顺利，当那份薄薄的纸张放在厉北执的办公桌上，高晨才终于见到了他这段时间以来，为数不多的，真心的笑容。
项目是几家公司都在盯着的，所以历氏集团拿下合同的事儿自然很快便传来，拿下了那一户，可以说那个项目已然是囊中之物。
厉北执接到了林战的电话。
看到老对手的名字，他并没有犹豫，便接了起来。
“恭喜啊，厉总，绕来绕去，这个项目还是你的。”
林战的声音是一如既往，保持着良好的气度，似乎并没有因为失去项目而介怀和生气。
“谢谢。”
他大方的接受道贺，林战是他愿意承认的一个对手，英雄惺惺相惜。
“那明天，你可就算是宴会的主角了。”
“哪里，甲方才是主角。”
他很快的回答，然而心中有些疑惑，说这样的客套话不像是林战的风格，如果只是单纯的道贺，那倒是能理解的。
“什么时候那么谦虚了，咱俩也许久未见了，明天见面我才当面祝贺你，正好明天我的女伴和你也认识。”
“你说的是？”
林战今天的举动，实在是有些奇怪，莫名的，厉北执心里涌起了不祥的预感，能够牵起他情绪的，也便只有一个人了。
他不断的告诉自己，不会那么巧合，可是对方似乎完全不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
“就是南笙啊，之前还给你当过助理呢。”
林战的语气有了微妙的变化，雀跃的声音同以往的冷静不同。
陆南笙与厉北执之间的瓜葛，许多人都知道，然而他却只说助理，显然是意味深长，别有他意。
有的时候，最了解彼此的人，便是对手和敌人。
厉北执几乎是立刻脸色就便了，他的唇抿紧，一双墨色的眸子里暗潮涌动，似乎有万年的寒冰要将眼前的一切冰冻。
“你说，南笙是你明天的女伴？”
他问，咬牙切齿的语气，尽管已经猜到如此这般，只会让自己的老对手看笑话，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只想求证这一点。
而这样的反应，正中林战下怀，他语气轻松的道，“是啊，你不知道吗，南笙和淼淼是好朋友，我们也有过一些交流，她真是个不错的女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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