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早。
“事先？形势已变，‘事先’俩字就是屁话！”石头人侧首望着他们，阴测测道，“你们是不是根本没打算出手，就想看我和灵山两败俱伤？”
“哪能呢？”巫垚出来打圆场，“只是这场战斗来得突兀，方才你的红雀也是毫无预兆地进攻仙人。”
地母不说，但祂能感觉到红雀的行为有些蹊跷。
是这些东西脱离它的掌控，地母才不肯说吗？
昔瑀点头：“你不觉得这其中有人捣鬼，想挑起双方事端吗？”
“不觉得。”地母哈哈一笑，“你们不出手，要你们何用？马上给老子滚出玉京城！”
昔瑀脸上变色：“岂有此理，你言而无信！”
“是你们不怀好意罢？”石头人盯着他，虽然有眼无珠，但昔瑀却能感受到它深深的恶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另有居心！现在我对付废墟，你们对付灵山！要是敢偷懒耍猾，我立刻把你俩扔下城头！”
它怎么会不知道，天魔的算盘是出工不出力，不拖到最后一刻绝不出手呢？
当然地母也有自己的算盘。灵山这些仙人远道而来不为了看戏，早晚都会出手，早晚都会对它构成威胁，还不如就趁这个机会，逼迫天魔先出力、牵制灵山！
地母也知道这些天魔不安好心，八成要趁着自己对付盘龙废墟的工夫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