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灵川下一句就是：“为什么花了这么久时间？”
苍晏在这项研究上投入巨大，董锐和红将军需要什么，贺灵川都是无条件满足。这件事本身太严肃，早出成果就能早点防治。
灵虚圣尊特意搞出来的东西，不开玩笑的。
“这绿霉看似脆弱，其实有两副面孔，第一副就是日常看似无害的状态。但如果它受到强刺激，就会变得非常狂暴！”
“狂暴？”贺灵川皱眉，“会让宿主变成丧、呃，怪物吗？”
“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董锐有时真搞不清他的脑回路，“把孱弱的平民变成怪物有什么用，打得过修行者和军队吗？幼稚！”
还当现在是三十年前吗？
“那是？”啊，这该死的、来自原生世界的思维定式。
“这种绿霉受到强刺激之后，会疯狂抽取宿主的活力，也就是从生命力到神魂，都抽个干干净净。”董锐从储物戒里抖出十几具尸首，有妖傀的，有动物的，还有两个死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