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处。
措词严厉,可见栤王对待这件事之严肃。
刘文行脸上却阴晴不定。
援护玄翼国?栤王半夜出兵,真地是为了援护玄翼吗?
他想起过去一个月来偷偷出境的难民,还有关于雍山那些传说。
细思起来,心惊肉跳啊。
直到手下出声提醒,他才长长呼出一口气,写了个回执,让送回都城。
栤国这么干,能有好结果吗?
他不知道。他只是个小小边将,左右不了大局。
若大厦倾覆,他也只能跟著粉身碎骨吧。
刘文行怔怔出了会儿神,又去洗了把脸,营厨就差人送饭来了。
今天中午有他最爱吃的竹鼠烧田鸡,刘文行兴致缺缺,但还是往屋里走:
“放内屋。”
小兵就提著食盒跟他进去。
屋里当然没人。他一个小小边镇统辖,不用讲什么排场。
刘文行刚坐下,小兵揭开盒盖,忽然朝他脸上砸来!
“你……”刘文行下意识伸手拨盖,后颈忽然一麻,嗓子就发不出声,脊椎也硬了,竟然动弹不得。
有人掐住他颈后风池穴,力道透进来,将他上半身经脉封住。
他连抬手都做不到。
紧接著对方抓出一副乌金索,往他腕上一套,这索就自动收紧,将他双手紧紧捆缚。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全程耗时不过一息半。
刘文行这才见到偷袭者的真面目,三十多岁,有棱有角。
后勤杂兵经常换人,他从不在意,没想被人钻了这种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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