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点点头,然后看着我,跟往日纯是慈祥的眼神不同,眼神里掺杂了一些别的内容,像是在纠结,似乎想要对我说什么,最后又忍住了没说。
这一刹那的爷爷竟然给我一种陌生的感觉。
不过我没放在心上,因为晚上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就是去奶奶的坟前,给奶奶招魂。
安德道长招魂之后,我就灵光乍现,既然能理论上招罗秀梅的魂,那么,也就能招奶奶的魂,把奶奶请来那冥妻疑团不就水落石出了吗?
安德道长听我说要招奶奶的魂,就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说奶奶生前是有名的阴阳仙姑,入阴冥后起码能混个地方大员当当,招她的魂天生就带三分罪,会引起阴神冥王的不愉快遭到反噬。
一番话说的云里雾里,总之是推搡的意思,鼻涕在旁边暗示了一个手势给我,意思是师傅不干,他干。
晚上十点半的时候,我偷偷出了屋,打开院门走出去的刹那,后脊梁一阵发凉,像是被一双眼睛盯着。
我以为被爷爷发现了,回头看去,这感觉就瞬间消失,只有爷爷的打鼾声从打开的窗户里传出来。
妈的呃,自己吓唬自己。
出了院子,就看到一身道袍背着双肩包的鼻涕冲我招手,星辉照耀,还真有点道士高人的风范,见我走过来,左右张望了几下,问道:“虎妞那没面娃不来?”
没面娃,我们老家方言指的是不靠谱,调皮捣蛋的孩子。
我说虎妞见过我奶奶的魂,不让他常去坟地这样阴气重的地方,要不会消耗他的三味真魂火,所以没和他说。
鼻涕哼了一声,说走吧,就当先走去。
路上,我把下午发生的事和鼻涕说了一遍,他说两个女鬼都对你这么好,还是多加小心,无缘无故的爱不存在,俗话说,鬼话连篇鬼迷三道可不是说着玩的。
——县城里有个张女士,有一天梦见她上初中的女儿,蜷缩在一个阴冷的地方向她求救,哭泣着说“妈妈,我好冷,救救我”。
她惊出一声冷汗醒过来,跑到女儿房间去看,女儿却睡的安安稳稳。
连续好几天,她都做了这个噩梦,而且场景越来越真实,女儿身影也越来越黯淡,凄厉的呼救却越来越清晰。
她去看了心理医生,吃了药,仍旧每天做那个噩梦,甚至有一天上班时趴着小憩也梦到了,在办公室里大叫一声,引得同事们纷纷侧目。
她的异常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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