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忙拉开灯一看。
挖槽!
一口漆黑的棺材!
我一惊,下意识地把灯又关了,退出了房间,一屁股坐在厅堂椅子上。
奶奶的棺材,怎么跑到我炕上来了?
难道是黑衣大侠送来的?他刨了奶奶的坟?
虽然里面可能埋的不是奶奶,但是我还是一股怒气升上心头,刨坟掘墓最缺德了好吗?
对黑衣人的好感,瞬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定了定神,我进了房间,又去拉灯,灯不亮,也许又是停电了,农村尤其我们村比较偏远,三天两头停电,手电蜡烛也是日常用品。
我特意找了一根红蜡烛,点着后举着上了炕,借着烛光看这口大黑棺材,看着很有质地,棺材板上六个棺材钉的痕迹还带着锈迹。
现在是怎么打开它呢?也没有撬扛,用手那不现实,如果黑衣人还在这里就好了,既然能把这么沉的棺材一个人扛到屋里来,也那就有可能用手掀开。
李秀宁说的他不是人,莫非他是妖?
这尼玛都什么事啊,回到家还能碰到可能是妖的人。
正乱想,棺材板猛地一跳,我吓得手一颤,往后跌倒坐在炕上。
仔细再看,棺材钉在慢慢启出,一寸一寸拔了出来,随即“嘭”的一下棺材板就打开往一侧倾斜。
也许是梦见过两次得到了训练吧,此时我也没多少恐惧,只是死死盯着,心想那只白玉般的手该伸出来了吧?
如果伸出来叫我,我过去还是不过去呢?
烛芯爆了好几下,我眨巴眨巴眼,还是没有看到有手伸出来,身边静静的,等待真尼玛熬人啊。
不等了,我凑起身来,半蹲着往前挪,把蜡光一点点往棺材里照去,然后探头一看。
烛光下是一个精致的白衣女子,面容娇美,皮肚吹弹得破,白里透红,只有眉间紧蹙像是忍受什么痛楚,这压根就不是尸体该有的样子,莫非是活人?
我想了想,慢慢伸出手往女子脸上摸去。
就在摸上的时候,女子的眼皮突然动了动,一下就睁开了,两只眼睛毫无感情色彩,像死鱼一样瞪着我,一下把我吓得啊了一声,往后退去。
活着,还是活了?
我还是没保持住淡定,心开始狂跳,妈的,就这么着吧,看也看了知道里面不是奶奶了,不如去找鼻涕吧,这需要专业人士来处理。
想着我就往炕边挪,冷不防看到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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