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就是夏寒?就是我爹?
我一时懵逼,甚至感到有些无厘头,如果是,他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要跑,既不像一个武道高手,也不像一个当爹的样,反而觉得他很是心虚,像是在躲避什么似的。
黑衣人仍旧是那幅装束,露在外面的一双眼先看了看我,眼中带着慈爱和愧疚,我也怔怔地看着黑衣人。
见他走到众人面前,说:“罗老,二十年不见,一切安好?”
那个众人拥簇的白发老人挥了挥手,让如临大敌的护卫们略微后退,往前一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黑衣人,半天才说:“托你的福,就差一口气了。”
黑衣人拱了拱手,说道:“罗老,在我家里,在孩子面前有些话不方便说,咱们出去说,既然我已经回来了,一切单凭您发落。”
老者缓缓说道:“发落什么的倒是其次,我只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黑衣人点点头,说我会给您一个解释,然后转身看着我,把脸上的蒙面黑巾扯了下来,这张脸和我简直一模一样,而且不显老就跟二十四五的样子,奇异的是在鬓间覆盖着几层绒毛状的毛发。
“三生,我对不起你,你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照顾过你,只是我也不得已的苦衷,保护好你自己。”说着,眼睛往我屋里那边有意无意瞥了一眼。
我楞楞地看着他,也没说话,主要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脑子里还会一片发懵。
“等等。”
眼见我爹往外面走去,就要走出院子,我不禁叫了一声。
我爹停下了脚步,背对着我不动。
“谁来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近乎喃喃自语地说道。
“小张,你不是和这小子相识吗,你留下和他说一下。”白发老者说道。
张馆长从这群人后面走了出来,没想到昨天他离开,这么快就回来了。
一群人又簇拥着出去,汽车发动声响就远去了。
“他不会死吧?”憋了半天,我问道。
张馆长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应该不会,就是罗老想弄清楚以往一些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罗老?”我不解地问道。
“是啊,考古队的幕后东家就是他,以前我和你爹都是在他身边服务的。”张馆长左右看看,说“进屋我给你说吧。”
进屋?我一激灵,我屋里还藏着一具棺材呢,还是在外面吧,就赶紧搬出凳子请张馆长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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