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猴子成精了啊,白骨精知道吗?就是那个意思。”老太太斜觑我一眼说道。
被老人家鄙视,我不由苦笑,白骨精我能不知道吗?
“老人家,那老和……圣僧的徒弟长成那样,会不会就是一只猴精啊?”杨少不失时机插话试探道。
“莫要瞎说,圣僧的徒弟怎么能是猴精?谁规定人不能长的与众不同点?”老太太不满地说道。
“那您知道圣僧的庙宇在哪里吗?”我问道。
“圣僧每年都会来镇里一两次,有时候是两年来一次,但是谁都不知道他在哪家寺庙,大家都猜是在峨眉山里,不过很多人都去寻找过,可惜都是无功而返。”老太太说道。
我听了有些失望,这么一来,缺乏线索,想找到老和尚就有些费劲了。
“呵呵,你们是想找圣僧吧?”老太太却狡黠地一笑,得意地说,“别人不知道,老婆子我却是镇上唯一知道圣僧庙宇的人。”
我不由惊喜,没想到这个老太太还喜欢逗人玩,赶紧问她。
“嗯,我只知道具体路线,还有一张地图,你们等一下,我去拿。”老太太说着,起身又往后面走去。
杨少做了半天小板凳,已经腰酸腿乏,见老太太离去,迅速站起身活动了两下,又狐疑地说:“三生,我怎么觉得老太太是早有准备呢?”
我刚才一边听老太太回忆述说,一边已经发动补天石灵智天赋感应了一下,没有恶意,更多的是老人家拿我们当听众回忆自己人生经历的成分,即使换另外的人来,估计也是这个样子。
不过,我也觉得老太太似乎早有准备,否则谁没事干闲的准备一张和尚庙的路线图呢。
这时,杨少踱步到之前老太太供奉先人的供桌正面,瞅了两眼,忽然叫我过去看。
看他样子,是有了什么发现。
我走过去,看到供桌上摆着两个神龛,一个小香炉插着一炷香,青烟袅袅,其中一个牌位供奉的是我们猜想的白衣老僧,没有写法号,就写着两个字:圣僧。
另一个牌位上的名字,陌生又熟悉。
“拓跋木雅。”
这四个篆字一旁还有几列奇怪的蝌蚪般的图画,但是一看就是文字,像是少数民族的文字,我一个也不认识。
拓跋木雅?
这不是女鬼皇的名字吗?这个老太太家里怎么会供奉鬼皇呢?
杨少忽然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刚拍完,老太太悉悉索索地挪步走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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