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分会的总负责人,似乎是因为双手残疾,从此淡出了商界。
赵崇东这名字对曾立他们来说,震撼程度可能仅次于沈风华、向海晏一流,曾经都是高不可攀,不可企及的顶尖存在。
这些存在,可能只需一句话,就能彻底断了他们家族的财路,让他们一夜之间变成一无所有。
现在。
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声称,赵崇东是被他废的。
这......
而在曾立等人心下震骇的时候,殊不知,先前老神在在的韩渔已是正襟危坐,额前不住地冒出冷汗。
赵崇东,严格来说也算他的同事。
前段时间,因为双手被废从此淡出商界这件事情,还在总部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很多人都在猜测这事儿到底是谁所为,但令人意外的是,无论谁去问赵崇东,他都是一脸的惊魂未定,却对“凶手”只字未提。
最后的他,竟然淡出了商界,拿着商会发放的补偿隐隐于市。
一个曾经目中无人、狂放不羁的男子,最终竟被弄成了这个模样,这事儿凭谁听起来都太过离奇荒诞。
眼下这个名为徐风的年轻人竟然公然承认,他就是那个“凶手”,这让韩渔震惊不已的同时,心底也升起了一股凉意......
他直觉和理性告诉他,徐风并未说谎。
因为那张黑玫瑰银卡还在桌上插着呢,如果这卡真是徐风本人所有,那凭借其身份和手段,要摧残区区一个赵崇东的心理防线,貌似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儿......
他此时倒是有些希望那张银卡假的了。
但他知道不可能——先不谈那银卡的制作工艺市面上有没有人能做到,单论,仿制特制卡种可是一项情节极其恶劣的重大罪名,一旦被发现,定罪量刑可能只比故意杀人罪轻一些.....正常人可不会去试探这种吃力不讨好的风险。
更何况,这位爷出门,竟还让手下带枪......
韩渔越想,内心越是凉凉。
因为无论他从哪个角度分析,得出的结论似乎都共同指向了一个方向——这个叫徐风的爷,似乎真是个大人物......
韩渔悄无声息地将头顶的礼貌摘下,试探性地问道,“能冒昧问一句,您为何要出手废了赵崇东?”
徐风淡淡道,“他勾结土建局局长,想一口吃下徐某的生意。”
韩渔,“......”
曾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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