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
“四哥，九哥。”李慎认真的道。
“嗯？他们何尝犯错？”李世民表情也跟着认真起来。
“他们犯的错还少？难道非要让儿说出来？”李慎也生气了，自己来的是真的不记得还是装的？
“那你说出来让朕听听。”李世民玩味的一笑。
“阿耶，我若是说出来，那他们连最后的体面都没有了。”
李慎脸色一沉。
“你想说什么？”李世民问道。
李慎没有说话，拿起烧开的水壶开始泡起茶来。
先是给李世民倒了一杯，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
“阿耶，喝杯茶吧。”李慎把茶杯双手端了过去。
刚才他就看到，自己老爹的嘴唇干裂发白，很明显是很长时间都没有喝水了。
李世民看了李慎一眼，才接过茶杯吹了吹小抿了一口。
一旁的王德差点就老泪横流，心中感叹还是纪王有办法。
纪王一句安慰的话都没说，却直接把陛下的注意力转移开，看上去愤怒，却将卫国公薨了的事暂时忘记了。
一天都没有喝水的陛下，如今终于喝了水。
见到这一幕，王德默默地退了出去，回到书房将一个长条盒子抱了出来。
“说吧。”放下茶杯，李世民开口问道。
“阿耶真的让我说？”李慎喝了一口茶。
“哼！”李世民哼了一声。
“阿耶，当初有人要杀我的事，阿耶难道忘记了？还是说阿耶以为我不知道？”
李慎淡淡的说道。
“那件事朕不是已经惩罚过了么？你也将人打成了重伤，事情过去这么久，还提他作甚？”
李世民听后皱眉。
“事情确实过去了，可阿耶不是说他们犯的错误么？
想要弑杀亲兄弟，若是按照律法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过去的吧？
还有当初第一次世家派人来劫杀我，这背后可是有四哥的影子。
阿耶不也最后不了了之？
李治私自养兵五千，阿耶可从来都没有说过......”
“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你还提他干什么？
朕难道没有给他们惩罚么？”
李世民打断了李慎的话，有些不耐烦，其实他是害怕李慎翻旧账再次报复李泰和李治二人。
“阿耶觉得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李慎看着李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