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慨:“等到闺女嫁进门,我这辈子总算是圆满了,到时候就算是死了也甘心。”
丁芳菲已经做好了午饭,叫大家去吃,又笑道:“妈妈,好日子才开头,说什么死呀死呀,你至少还得坚持活四十年。”
陈新妈笑道:“我今年五十多快六十,再活四十年那不一百岁了。我这身体被陈家人气得一直都不好,怕是坚持不到那天。”
“那不行啊,你老人家至少得坚持到我和新哥生个儿子,你要带娃的。娃长大了,还得看着他结婚,再生孩子,这么算起来,你起码得坚持四十年。为了咱们陈家,妈你加油啊!”
陈新妈扑哧一笑:“那好,我就忍痛再苟且偷生四十年。”
二十多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摊开晒在竹扁里,红艳艳一片。
红石村一想贫困,虽然年轻人有不少在外打工。但扣除吃用,一年下来也就存上两三万块。没出门的人,索性就没入项。
这笔钱很多人一辈子看都没看到过,更别说赚到手。
这仅仅是陈新养鸡场着几个月的收入,未来还会更多。
周老板说了,以目前的行情一年一百万不成问题,到时候陈家又是何等光景。
陈新妈天天摸钱早已审美疲劳,陈新和丁芳菲两个年轻人倒不觉得有什么,但陈志高却被震得说不出话来。
正是吃饭的时候,老陈端着饭碗不动了。
家里人看到他的异样,同时定睛看去。
只见陈志高嘴里含着一口饭,嘴唇不住抖瑟。
丁芳菲:“爸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呀?”
陈志高的眼开始大颗大颗地落下来,须臾就泣不成声。
丁芳菲更慌:“爸,爸,你别哭呀。”
陈志高:“我没事,我想起四十多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那时候家里穷,我就和爹用竹子编成筐挑进城去卖,每次我都要背十多个,那么的重,那么的高,就好象是一座山似的。从咱们红石村进城要走一天,没地方住,我们父子就躲在路边的岩腔里睡。”
“没东西吃,就从家里带上一块玉米粑粑,就着路边沟里的水咽下肚子去。你们知道来回两天我们能赚多少吗,一块四,对就是一块四。”
“那天下了好大雪,我们这里以前是不下雪的,但那年就下了,白茫茫一片。爹在路边睡觉冻了一夜,发起了高烧。实在顶不住,去县医院瞧,说是要一块钱药费。我爹舍不得,对我说,咱们走一趟才挣一块二,吃药就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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