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词来形容,
“眼睛瞪得像铜铃”
看张淮义的目光似乎都带着些寒意,
束起耳朵,准备听听张淮义都干了些什么,然后决定自己要不要‘就地正法’了那个‘欺师灭祖’的不肖徒。
为了他徒弟的安危,白景音选择了这段还是省略带过的好。
“咳咳、反正就是赶都赶不走,所以最后没办法,只能用了些非常手段,才让你消停的。”
听完整个描述,
张淮义知道没有真的发生什么,没有对不起宋玉雪,没有对不起皇上和白景音后也是松了口气,但经过白景音的复盘,他脑海里其实也依稀浮上了些画面,一想到自己对着白景音说出过那些肉麻的言辞,做出那些非礼的举动,就十分难以面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我,我——”
张淮义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才别出来一句,
“我当真不是故意的。”
“我自然知道,否则你现在还有命活吗。”白景音翻了个白眼。
张淮义对这句假设深信不疑,
毕竟当他醒来之时,后脑勺的肿块,还有后颈的淤青以及到现在都酸痛抬不起的胳膊就是最好的证据,
后之后居,也是现在才知道这些‘大伤小伤’究竟是怎么造成的。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我来是要问你那日除了周侍卫灌你醉酒之外,还有没什么别的线索能给我。比如是谁把你带去的温泉别院,这一路上可有遇到过什么人,或者什么别的能证明你是神志不清被强带去那里的证据。”
白景音略过那段尴尬的回忆,回到了正题上。
张淮义皱着眉头,绞尽脑汁,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实在是一点记忆都没有,醉得太过厉害,不管是去的路上还是在温泉宫,实在都想不起来。”
“那当天夜里呢?现在凌素馨一口咬定,是乌嬷嬷在荷花池撞破了你我二人幽会才被杀人灭口,若是能证明当夜你不在荷花池而在别处,那她的指控便也可以不攻自破。”
私通案与杀人案联系紧密,
二者合一,能让白景音死无葬身之地,
但与此同时,
只要击破一个,
另一个也就不足为信了。
所以白景音打的也是这个主意,各个击破,一损俱损。
“当天夜里……”张淮义回忆道:“我酒醒之后,还是昏沉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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