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夕说着转过身，男人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你，还会不会离开我？”
苏七夕脚步一顿，脑海中浮现那一大堆求救信号，她微垂下眸，“你不是……好好地在这么？”
她没意识到自己答非所问。
“我如果哪一天不好了，你就会离开？”
“不可能！”她反驳，“你会一直都很好，直到当上总统。”
“当上了又怎么样？”
“这是你大哥的唯一心愿，也是你父亲和家族的要求，你是霍家的继承人，”她回头看他，“你不可能不当的，不是吗？”
霍景尊深深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半晌，他放下毛巾，越过她往外走去。苏七夕察觉到他擦过自己的肩膀，忽然出声问道，“如果……你真的当上了总统，那流家会被怎么样？”
霍流两家现在势不两立，如果有一方赢了这场总统之战，那另一方……
“你怎么不反过来问，”霍景尊回过头来，“如果流黎当上了总统，那我们霍家会被怎么样？”
“……”苏七夕抿唇，她也只是突发奇想问一句，没有别的意思。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避开他的目光，她径直进了浴室。
…………
洗过澡后已经很晚，二人躺在床上，都是双手交叠在脑后，望着天花板的姿势。
这样的夜晚，谁都没有想要做那种事的心情。
“霍景尊。”
“嗯？”
苏七夕翻了个身，蹭过去抱住他的腰，“你说，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求救？”
“有谁向你求救了？”
“不是，我……就是说假设。”她抓着他的睡衣，“你不是学过这些吗？我好想知道。”
“要么被困，要么疯了，”男人说，“又被困又疯了，这应该是最崩溃的，他会用记忆最深刻的人或者事来求救。”
最深刻的人或事……
苏七夕咬紧下唇，趴在他胸口没有动，霍景尊多少能猜到她今晚肯定看到了什么，也许，跟流黎有关。
她许久没再开口。久到霍景尊以为苏七夕睡着了，却听见她忽然说，“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你想什么时候？”
“明天吧，”她说，“在国外呆了好久，我想回去了。”
“我跟国会请了半个月的假，”他问，“还剩好几天的时间，要不然我们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