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也是时候该清算清算咱们两个的账了吧？说，程欣的死是不是你一手造成的？”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能怎么样？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是我办的，不过我针对的是你，谁叫她非得要多管闲事呢？这可就怪不得我了！”
“凌天，你混蛋！”
“对，我混蛋，那又怎么样呢？我行我素，我高兴就好，程欣的事，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你自己害了她！”
“ 凌天，不要以为你是我苏辰的兄弟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告诉你，我兄弟，我也照打！”
“你来啊，互相伤害啊，你真以为你已经胜券在握了吗？这么多年了，我能没有准备？但我还真的是没想到啊，你竟然单枪匹马的就跑过来了，而且还杀了鬼墨，杀了也好，省心！”
“凌天，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堕落成这样的？真就是因为那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吗？我不信，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
“无关紧要？或许在你眼里是无关紧要，但是，那是冰忆的妈，她才多大啊，就没了妈，只剩她自己孤苦伶仃，我也只好暂缓军途来陪她，她从小缺失的母爱谁来还，你吗？”
“我……我还不上，你女儿还有你爱人的事，我深表遗憾，但你要知道，军令如山，我不能违抗上头的命令，况且，炸弹已经在读秒了，已经来不及拆线了，你节哀顺变吧！”
“节哀顺变？你说的倒是挺轻松的哈，如果真的能说忘就忘掉的话，我绝对一天忘掉一百遍，她临死前的痛苦的表情，也只有我看得见了，你们都在干什么？顶着一顶好帽子，到最后干的却不是人事，你们在做出决定之前，问过自己的良心吗？我恨你们！”
“凌天，都过去了多少年的旧账了，你还翻出来做什么？”
“旧账？不，不，不，这笔账在我心里比新的还要新，苏辰，你动手吧，这一次，我认栽了！”
“动手？这么多年的兄弟，这个手你让我如何下得去？”
“赶紧动手，再不动手，我凌天瞧不起你！”
“谁要你瞧得起？我苏辰这一辈子无需别人瞧得起，只要对得起自己，我问心无愧就行！”
“问心无愧，呵呵，说的还真是好听，到头来还不是为了自己心中那所谓的虚伪的正义？”
“我苏辰这一生有很多对不起的人，但显然没有你，凌天，你已经走错路了，你当初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救，而是根本就救不了，你怎么还不明白呢？我要是不快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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