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心慌，他也告诉自己尽量不要去想那些事儿。
毕竟，这小姑娘的良人……是那个燕暮云，哪怕她前世在他身上栽了跟头，可她也深爱过这个男人吧。
姬钟离忽然觉得刚刚的问题，实在是无趣。
姜婴宁却非常认真的回答道，“好像没什么不同，但是婴宁还是希望离哥哥能去。”
她不太理解自己的想法，但是在姬钟离面前，她已经习惯了毫无隐瞒，“婴宁就是觉得，离哥哥只要呆在那，能让我看见，我就会特别安心。”
安心，这对姜婴宁来说，是重生之后特别珍贵的一种状态。
而这几年，她最安心的时候，就是跟姬钟离学本事的四年，她那时候还偷偷希望要是能一直跟着姬钟离学习就好了。
可她也明白，她不能逃避。
“好。”姬钟离显然很喜欢这个答案，他站起身，准备去找老夫人，“走，去寿安堂吧。”
“好呀。”姜婴宁开心极了，像个得到了宝贝的小狗，蹦蹦跳跳的跟着姬钟离。
一路上，她又开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姬钟离偶尔会点头或者应一声，两个人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